完全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定后面还会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见自己父亲和兄长都是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庄渊安慰道:“父亲不用担心,打不代表真打,等春申君的人来之后,我们依旧可以与对方谈合作的问题。”
“啊?”庄偃有些不懂自己儿子要搞什么名堂。
庄璋一笑,对庄偃道:“父亲,三弟才智过人,定然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到时候自会知晓的。”“唉,说的也是。”
庄渊微微一笑,扭头对夏侯婴道:“把这脑袋装好,到时候让这位何大人带回去交差,这可事关咱们四千套兵甲呢,千万不能马虎。”
“诺。”夏侯婴应了一声,提着人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