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溢出了一缕殷红的鲜血,碰撞的手臂发麻,掌心浮现肉眼可见的淤青。
可他如此。
沈良才,则更是凄惨到了极致!
他强行催动本就不甚稳定的大劲之力,在与陈浊那层层叠叠、纯熟无比的三重浪劲硬碰硬之下,便如同以卵击石。
只听“咔嚓”的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沈良才整个人如遭雷击,以比暴起时更快三分的速度倒飞而出,重重地砸落在船舷之上!
坚固的船舷竞被他这一下,撞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
而他那只刚刚发出雷霆一击的左臂,此刻也呈现出一种极为不正常的诡异扭曲,显然是筋骨寸断,也是彻底被废。
“噗..哇.”
沈良才瘫倒在船舱冰冷的甲板之上,口中鲜血如同泉涌般汩汩而出,将他那崭新的宝蓝色锦缎衣袍胸口染得一片暗红。
他双臂尽废,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挣扎着抬头看向缓步向自己走来身影的神色里,满是怨毒、不甘,以及深深的绝望。
泛着鲜血的嘴里,更是失了神般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挡得住我这四劲合一的搏命一击!!
你才练了几天武?这绝不可能!
是余瘸子,一定是余瘸子那老不死的!
一定是他偷偷传了你什么死也不肯传我的秘法,方才如此。
可恨!可恨啊!!!”
陈浊甩着手臂,舒缓酥麻痛意。
走到他的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在珠池县也算是一号人物,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般瘫软在地的珠行三掌柜。
眼神平静无波,不起丝毫涟念。
秘法没有,秘药倒是有。
但使用那等秘药时所要承受的非人痛楚。
你沈良才,撑得过去吗?
怕也是不见得吧。
如今再说这些,不过都是败犬无能的哀嚎罢了。
于事无补,无济于事。
懒得再与这将死之人多费半句口舌。
陈浊面无表情地抬起了脚,干脆利落地。
朝着沈良才那因为嘶吼而暴露出青筋的咽喉,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