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为首那人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险些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厉小棠见状,只觉得胸中那口因被人当街拦路而生的恶气,此刻是尽数抒发了出来,通体舒泰。也不懒得搭理这几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家伙,转头便朝着秦霜和陈浊招了招手。
陈浊见几人居然光吵吵了半天没动手,心里难免有些可惜。
不过都没热闹看了,那还留下来干什么?
当即便是迈步跟了上去。
只不过,几人的步子还没迈出多久,就又听得身后那片嘈杂当中有声音再度响起。
“姓厉的,你可是要想好了。
前番我家师兄几人联手,斩获了一头为祸乡里的三百年妖虎!
现在我通臂武馆愿意用这头虎妖的心头精血作为彩头,再与你堂堂正正地比试一场!
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此话一出,厉小棠前行的脚步顿时刹住,脸上神色变换。
她破入二练锻骨之境已有数年,家传的武功自也算不得差,练到极致最多可换血七次。
可饶是如此,这些年下来却也因为缺少大药的缘故,眼下也不过是刚刚完成了第四次换血罢了。想要再进一步,除了日复一日的苦熬之外,便唯有借助外物之力。
而这虎妖心头精血,正是淬炼气血、壮大筋骨的不二宝药!
若是能得此物相助,厉小棠有十足的把握能在短时间内便完成第五次换血,实力更上一层楼!这份诱惑,着实是让人有些难以拒绝啊!
况且,不过是在清河城里勉强排个中游的通臂武馆罢了。
若是那几个一流道场的人俩,她厉小棠尚还畏惧几分。
眼下,呵呵. . .…
“好!明天下午,城东演武场!
准备好东西,本姑娘亲自去取!”
“狂妄!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为首年轻人见厉小棠终于上钩,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的同时,嘴上不饶人。
只是就在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便宜,心里打着算盘之时。
一道略带几分好奇与玩味的声音,突兀的在场间响起。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陈浊从秦霜身后探出头,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们这比武,介不介意.. ..
再多添上一个人?”
清河郡城,宽阔的青石大道之上。
遭了这么一桩事,三人也没什么心情再去找什么车马。
索性距离也不远,便一路步行走过去。
只是这一路走来,厉小棠那一双眸子却是从头到尾都未曾从陈浊身上挪开过半分,直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我说厉师姐,我脸上也没长花,你老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陈浊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厉小棠闻言,却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看看你是不是抽风了!
本来也没人注意到你,这是多好的一件事。
结果你倒好,居然还自己主动往上凑!”
转头收回目光,好心劝慰。
“更可况,那几家武馆里真正出名的人物,我也都知晓。
大多都是换血三次以上的修为,甚至还有几个在此境苦熬多年,想着要打破天关的。
这种留级生,便是我也不敢轻易上去招惹,只能挑挑拣拣欺负一些弱鸡。
你一个才刚刚踏入二练的,去凑什么热闹?”
厉小棠越说越是想不通,脸上满是不解。
“你要是在擂台上,被人家打出个什么好歹来。
届时余师傅还不得亲自找上门来,那我可担待不起!”
一旁的秦霜只听不说,默默将两人的对话尽数收入耳中。
此刻闻言,回想起自家先前的一些猜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精光。
“陈兄既然敢主动开口,想必便是有着自己的把握。
况且这事眼下也只是说说而已,也未必就真能上得了场。
小棠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莫要明日登台之后打不过人家,那才是真的丢人。”
“我会输?笑话!”
厉小棠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
“平日里在珠池,我是懒得和吴振山那家伙争。
小打小闹的,没什么意思。
真要动起手来,三拳两脚就能把他打趴下!”
其人一边说,还一边不住在半空挥舞着拳头。
看的旁边陈浊心头直乐,更也暗道吴振山和这几人的关系可真好不到哪去。
别看平时还能坐一起吃喝,但实则真遇到事怕也没几个人能站在他那边。
属实是表面兄弟,确凿无疑了。
想着,厉小棠还在发表自己的感言:
“而写清河郡里的这些个所谓武馆真传,虽然也都算是见过血、有历练的,但也就那样。
只要不碰上那几个一流道场里的变态,旁人姑奶奶我还不惧!!
等得了那份虎妖心头血,到时候人人有份,也少不了你和陈师弟的好处!”
她说的豪爽,俨然一副江湖大姐头的模样。
秦霜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陈浊也是笑出声,只觉自家这位师姐倒也当真是个有趣的。
旋而,他想起之前的疑惑,便趁此机会开口问道:
“对了,方才听秦姐姐说起“捉刀’,却不知这又是何说法?”
秦霜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浅笑,耐心解释道:
“所谓“捉刀’,其实便是我大周朝廷和我辈武行中人间的一种达成的默契。
你也知道,我大周疆域辽阔,山野之间时常有精怪妖物出来作乱,更有占山为王的山贼水匪之流,为祸一方。
官府精力有限,往往鞭长莫及不能尽数兼顾。
故而便有了这“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