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气血产生太大的冲突。
反而像是一块冰冷的磨刀石,在不断打磨着自身体内因为短时间快速破境而略显浮躁的气血。【技艺:融血化气篇(入门)】
【进度:281/600】
“嘶,有点感觉了!”
陈浊缓缓收功,眉头微挑。
心思动了动,似有些不甘心,便又尝试着将【嚼铁功】一同运转。
可当游走在五脏六腑,淬炼周身骨骼的那股子金铁之气甫一出现,便与血煞之气轰然对撞。直叫他气血翻腾,胸口发闷,险些岔了气。
“隐隐间似乎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关联,可深究之下,却又截然不同,仿佛根本就不是同一种路数他琢磨了半响,依旧是毫无头绪,便也懒得再想。
“罢了,想不通便不想。
毕竟我又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真天才,何必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心头嘀咕一句,陈浊便也断了这个念头。
却是没有近来周围各种人的吹捧而飘飘然,认识不到自己。
就像上辈子总有人认为成功是靠的自己本事,实则自己就是一头遇到风口的猪,恰好被吹上了天。和他们不一样,陈浊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
没了神通在手,哪怕是采珠人陈浊再怎么扑腾,也就是一条咸鱼,翻不了身。
将此事暂且放下,他从怀中取出了那枚光泽已然变得十分暗淡的莹白玉符。
入手冰凉,其上那股玄奥的韵味已所剩无几。
“估摸着,也就只能再使用最后一次了。”
他心中暗道一声可惜,这种能殡羊毛、加进度的好事实在是太难寻。
随即,便将玉符轻轻贴在眉心之上。
放空心神,意守灵台。
熟悉的磅礴信息洪流再度冲入脑海。
无垠的虚空之中,那轮煌煌大日依旧高悬。
陈浊的心神在它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不过经过前几次的尝试,他已经是有了经验。
心神凝聚,主动观想。
甚至,试图去触碰那遥不可及的伟岸。
一缕金色的心火自大日中分化而出,落在他的心神之上,熊熊燃烧!
难以言喻的灼痛感再度从灵魂最深处传来,陈浊咬紧牙关,死死守住那一点灵台清明,任由心火烧灼。他甚至能“看”到,自家念头当中的种种杂念、妄想、浮躁。
眼下都在这火焰的淬炼之下,如同燃料般被焚烧殆尽,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心神便在这种酷刑当中,逐渐变得通透、坚凝!
【观想大日,心火炼神,技艺大有长进】
【技艺:大日琉璃心经(入门)】
【进度:435/600】
第二天一早。
陈浊尚在睡梦之中,便被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惊醒。
轰!
整个宅院都仿佛在这一声巨响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窗棂嗡嗡作响,屋顶的灰尘簌簌而下。
“怎么回事?!”
陈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而起,披上衣衫便冲了出去。
只见后院所在的空地,此刻升腾起一股夹杂着刺鼻硝烟味的浓重黑烟。
阿福魁梧的身影正站在黑烟旁,挠着头,一脸憨厚无辜。
在他的脚下放着一截由粗铁浇铸而成粗长铁管子,此时正冒着缕缕青烟。
管口黑漆漆一片,尚有火星闪烁。
而在数十丈开外的一面墙壁,则多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狰狞窟窿,砖石簌簌而下,眼看就要塌了。“师兄,你这 . .”
陈浊看着眼前这般景象,有些哭笑不得。
阿福嘿嘿一笑,指了指地上的铁疙瘩,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
“师弟,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个..火炮,我琢磨着,好像是成了。”
成了?
陈浊快步上前,围着那截尚自温热的铁管子转了两圈,眼中异彩连连。
虽然这造型比自己记忆中的那些老古董还要粗犷简陋,但火炮这东西,样子不重要,能打就行。而看眼下这模样,显然是没问题。
“阿福师兄的手艺,当真是没得说!”
陈浊由衷赞叹道。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阿福是第一次造这玩意。
自己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个大概原理。
无论是火药的配比,还是炮管的锻造工艺,比起上辈子的差了不知道哪去。
方才那一炮的威力看似惊人,实则有限的很,也就是欺负欺欺负不会动的墙壁罢了。
“不过即便如此,用来对付那些刚入武行、拿捏气血的武夫,怕也是一炮好几个小朋友!”陈浊心头振奋,这还只是最初的雏形。
“日后还能不断改进,扩大口径、改良火药、改进工艺. .. .”
海上作战,火炮才是男人的浪漫!
如果有的选的话,谁还跟你玩什么接舷战啊!
一想到日后自家麾下的战船一字排开,百炮齐鸣,将敌人轰得人仰马翻的壮观景象,陈浊便不由得想哈哈大笑。
你有武功,我有大炮,看看谁更厉害些。
“师兄,这段时间有劳了。
你且先歇着,回头我给你做顿大餐,吃鱼!”
一听到有鱼吃,阿福双眼顿时就亮了起来。
练练摆手,说自己不累,弯腰抱起地下的炮管又忘铁匠台走去。
陈浊瞧着自家这位师兄的背影,心里也是暗自感慨。
以前实力不够,看不出来。
可眼下里,他对于阿福师兄的实力倒是能琢磨出一点了。
“气血浑厚,藏而不漏,行走坐卧之间皆有法度。”
这显然已是二练大成的地步,比自己眼下可要走得远多了。
“就也不知道,师兄具体是换血几次了?”
陈浊心中好奇,却也没问。
明日便要返回海巡司大营,今日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