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伪装,秘密潜入新出医院。
不过毕竟是在那位黑手旁边搞事,他已经提前做好了暴露的准备。
他自己伪造了一份“侦探委托”,假装某个新出义辉医生的情人委托自己调查阳子夫人。
如此一来,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潜入到新出医院,哪怕真的被人当场抓包,他也能理直气壮表示这都是侦探调查的一部分。
毕竟,现在哪个侦探不搞一些尾随跟踪、非法闯入的小动作呢?
只要没什么损失,大多数人都不会太过追究的。
只不过……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阳子夫人在搞小动作,安装了一个短路计时器!
新出医生在搞小动作,也安装了一个短路计时器!
这俩人想做什么?
另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视线中有影子在移动,等他警觉地转头查看时,却又没发现什么异常。
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也可能是昨天回来后没休息好。
毕竟昨天在群马县,又是被尸体砸进冰冷的老井,又是差点被利箭爆头,饶是他实力强悍,回去也有些遭不住,难受了好一阵。
可惜他并没有看错,那些隐秘的影子移动,其实就是史考兵与橘真夜两人。
她们都是顶尖的杀手,隐身潜伏能力极强,竟然躲过了安室透的监视,各自完成了鲨人设置。很快,时机已至,心怀鬼胎的一群人各自开始展开行动。
看看时间快到了,阳子夫人便到走廊里固定电话旁,开始给老同学打电话,商量同学会的事宜。她故意拖着时间,时不时还抱怨几句讨厌的同学,等待时间到来的那一刻。
而这时,安室透也开始悄悄行动。
他虽然不知道新出医生和阳子夫人在搞什么,但既然看到了,他也不吝随手搞个破坏。
就如同昨天在薮内宅看到有人设置鲨人陷阱,他就算随手破坏也不会惹来组织怀疑。
毕竟,“破坏”和“救人”是两个概念。
很快,安室透就有惊无险地破坏掉了两个短路计时器。
重新找到隐蔽处蹲守,并稍稍松了口气。
很好,又是保护了无辜国民的一天呢……
啪!
跳闸,灯灭了。
安室透:……
安室透:这不对吧?我明明是破坏了两个短路计时器,怎么还停电了?
难道是恰巧遇到了真正的停电?
不对!
他透过窗子望向隔壁房子,那边灯火通明,显然没停电。
安室透心中顿时有种不祥预感。
总感觉那位新出医生要不妙……
他按了按脸上的口罩和帽子,纠结了一秒,随即摸黑朝着浴室方向溜去。
灯灭了!
整栋房子陷入一片漆黑。
这就如同一个信号,让这栋房子里的所有人都开始行动起来。
餐厅的新出智明在抽屉里找出手电筒,交给女佣保本光,让她去配电总闸那边检查一下,重新推闸。正在打电话的阳子夫人迅速切换电话分机,继续在电话里跟同学抱怨停电了,然后手持笔形小电筒,一路小跑直奔浴室方向。
躲在二楼保姆房的橘真夜用黑色面罩遮挡住面部,飞快打开窗户,灵敏地翻身来到一楼,也奔向浴室方向。
阳子夫人最先来到浴室,她拉开门,手中的笔形小电筒照向老公的眼睛,同时用手遮挡住电话话筒,嘴里道:“老公,突然停电了,你没事吧?”
浴缸里的新出义辉故作镇定道:“没事。是跳闸了吧?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阳子夫人趁着这个机会,悄悄把插好剃须刀充电线的电源延长线浸入浴缸中,完成自己的暗杀关键步骤。
忽然新出义辉惊呼一声:“这里……这是什么东西?!”
阳子夫人被吓了一跳,慌乱道:“怎、怎么了?”
新出义辉指着浴缸边缘,紧张道:“你看这个!”
阳子夫人被吸引了注意力,凑过去细看,新出义辉猛地从浴缸中抬起手,手上是早就准备好的玻璃烟灰缸!
他重重砸下烟灰缸,咚地一声砸在了阳子夫人后脑上,顿时将她砸倒在地,没了声息。
新出义辉冷哼一声,从浴缸中探出身子,准备将面朝下倒毙的阳子夫人翻个身,让她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给人一种不小心滑倒磕碰到后脑的状况。
然后就在这时,一个浑身黑衣的女人无声无息出现在浴室门口。
正是橘真夜。
然而浴室中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无法理解。
由于阳子夫人被新出义辉砸倒,她手中的笔形小电筒也滚落到地上,只照亮了一小块空间,以至于整个浴室中仍旧十分昏暗,看不清状况。
橘真夜唯一能看清的,就是浴缸中有个男人正在起身,而地上趴着个女人。
“难道是史考兵那女人翻车了?!’
橘真夜脑海中莫名闪过这个念头。
随即另一个惊悚猜想涌上心头。
该不会……是黑手找上门来了吧?!
她此前虽然知道今天有客人上门,但她的心思一直都放在怎么弄死新出医生身上,就没太在意客人是谁那浴缸里这个男人不是新出医生?
难道与黑手有关?
这是黑手设下的陷阱?
不过事已至此,她就算想逃也来不及了!
只能拼死一搏!
她猛地冲上前,伸手去抓淋浴花洒的橡胶软管,想要勒死浴缸中的男人。
然而却猛地脚底一滑!
地上被人抹了一层滑腻的沐浴露!
糟糕!上当了!
橘真夜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惊恐念头。
她本就全力前冲,此刻脚下打滑,整个人顿时控制不住,猛地前倾,脑袋咚地一声砸在浴室瓷砖地面上。
啪嚓!
巨大力量让她用额头砸碎了一整块瓷砖,鲜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