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特别?”澄树空音发出疑问,顺便打掉太宰治偷偷摸摸捞酒的手。 “啊,”青年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形容过于抽象,于是踌躇片刻,给出了一个更抽象的答案:“……跟太宰给人的感觉很像。” 太宰治:“?” 太宰猫猫委屈地大声抱怨:“可到现在空音酱一口酒都没给我喝!明明是我付的款,太过分了!” 澄树空音眼神犀利:“那分明是中也的卡。” “而且,那是我不想给你喝吗?”澄树空音戳着萎靡不振趴在柜台上的某只黑猫的脑袋,吐槽道:“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往酒杯里面偷偷加了不少药水吧?拜托,我是在调酒不是在做什么化学实验,你看看那些奇怪的颜色。” 顺着女孩的手指,果然看见了在五颜六色漂亮酒水里面浑水摸鱼的几杯奇怪东西。 澄树空音双手抱臂,气势汹汹:“总之,浪费别人劳动成果的狗登西没资格喝酒!” “诶,你就原谅我吧。”太宰治身体一僵,随即双手合十,眼神皮卡皮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暗戳戳地对旁边的织田作之助使了个眼色。 于是接收到示意的织田作之助开口求情道:“啊,你就原谅他吧。” 似乎是怕有些敷衍,他又补充了一句:“太宰他也不是故意的……应该?” 澄树空音:“……织田作,你这样说反而更气人了呢。” 总之到最后,太宰治还是如愿以偿地喝上了澄树空音特调,不过在他喝到酒的时候澄树空音便已经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少年晃动着杯子,看酒水里的气泡缓缓上升,又在边缘处破碎,就像童话故事中海的女儿所形成的泡沫一样,梦幻,易逝。 他轻轻尝了一口。 很不寻常的口感,并非像酒杯中那梦幻的颜色一般甜腻,反倒是猛烈的,又被恰到好处的柠檬酸味中和。 勉强算是他喜欢的味道吧,太宰治这样想着,却还是扭头向织田作之助抱怨:“说好的能见到伊邪那美呢,空音酱就知道骗人。” 织田作之助委婉道:“空音说这酒的度数挺高的。” 多喝几杯说不定直接能酒精中毒而亡。 太宰治眼睛亮了:“真的吗?” 他看着桌子上的那些酒逐渐起了歹心…… “啊,但她还说,就凭她调的那些数量还达不到酒精中毒,最多让人宿醉三天顺带头疼恶心。” 太宰治果断放下了准备捞酒杯的手。 他有气无力地趴在柜台上嘟囔着: “太狡猾了吧空音酱,无论哪一件事,都好狡猾……” “什么狡猾,太宰,竟然还有你评价别人狡猾的一天吗?”在楼梯口传来一道清亮又略显疲惫的嗓音,西装革履的青年在看见满柜台的鸡尾酒时顿了顿,匪夷所思道:“这家店是在开展什么活动吗?” “哟,安吾~”太宰治元气满满地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在青年拉开凳子坐下时异常热心地推过去一杯酒:“要尝尝看吗,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医疗部天才少女的呕心沥血之作!”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虽然但是,太宰,我虽然有些近视,但戴上眼镜后的视力姑且还能称得上一句正常……所以你别以为我没发现!那杯颜色诡异还散发着黑气的酒跟其他的酒明显格格不入啊喂!你是想谋杀我吗?你一定是想谋杀我吧?” “呿。” “不要失望的那么明显啊喂!” 坂口安吾有些心累地扶了扶额,看向旁边摇晃着呆毛明显是在看热闹的织田作之助眼神死:“好歹说说他啊,织田作先生。” “嘛嘛,”太宰治最终还是给他推了一杯正常的酒,笑着说:“不过我并没有乱说哦,这确实是医疗部天才少女的心血。” “医疗部天才少女……”坂口安吾喝了一口酒后,微微出神道:“是那位澄树桑吗?她竟然还会调酒,好厉害。” “是她啦,安吾也有听说过吗?” “港口fia应该没有人会不知道她吧,她的名气还挺大的,毕竟是以一己之力提高了全港口fia生存率的小太阳。” “……小太阳?” “是基层的那些成员给她起的称呼啦,说什么她就像太阳一样温暖,甚至还有一个后援会……不得不说,有点中二。” “诶,这样吗……”太宰治扒拉着手中的酒杯,鼓了鼓脸:“她才不是什么小太阳呢,是大骗子。” 在友人面前,他好像不再是那个令里世界闻风丧胆的“双黑”之一,只是一个抱怨着心事的普通少年而已:“说好的给我调配药剂,结果到现在为止没有一样符合心愿的,明明她轻轻松松就能做出来,还好多次打断我的自/杀!理直气壮地说什么她只是遵从契约精神不能让我先死……明明她自己也……” 把“岌岌可危”这几个字咽了下去,又想起少女手上除了他谁都没有发现异样的手镯。 太宰治垂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总结道:“总之,可不要被她的外表骗了哦,她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加恶魔!” 坂口安吾被这股突然的怨气震到,倒是织田作之助在听完后,静静地喝了口酒,说道:“但太宰并不讨厌她,是吧。” 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绷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