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能杀多少,已经和数量对比没什么关系了,纯粹只跟体力有关。
就这样,吕布等人再城内杀了足足近三个时辰,当天色蒙蒙亮时,城内战斗才终于结束。
白天全军清点战果,吕布等人足足杀了两千三百人,剩下的基本都是妇女和老人,没有战斗能力。这也是黄巾军的真实情况,他们在起兵时,不论男女老少,只要是教众就都会起兵,所以人数听起来很唬人,实际上战斗部队基本都在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这种现象,主要集中在黄巾军守城的情况,一般进攻的时候他们用的都是青壮年男性,素质不一但至少能打架,但一旦其占据的城池被攻破,则基本一家子都会被端。
“这些女人和老人怎么办?”成廉问道。
“放了吧,他们是不可能独自造反的,杀了只是徒增人命的损失。”
张角的计划是好的,但他终究只是个行医出身,而且,他直到现在也没能回答吕布借张宁之口询问他的问题。
回答不了,就难免会导致军队的土匪化。
而对吕布这样的将军来说,只靠这些匪气十足的黄巾贼,就算单靠人头数灌死自己也绝非易事。随后,吕布上午进行了休整,并将之前逃窜的百姓接回了城里,任命当地一些有名望的人暂时管理广阳郡的工作。入夜时分,吕布便又带着军队一同赶回涿郡。
而在回去的时候,吕布的军中已经增加到一千余人。
实际上,之前蓟县虽然被攻破,但事发突然不少郡吏和当地的郡兵根本就没做有力的抵抗就直接弃城而逃了,以至于虽然城丢了,郡兵却没丢。
对于这些战斗力低下的郡兵,吕布其实并不太想用,但这关键时刻,有总比没有好。
留下五百人维持原来的秩序,吕布将另五百人补充到了自己的部队中,反正太守刺史此时都没了,解放了蓟县的吕布想增加士兵平叛,别人也都不好说什么。
如此,在第三天早上,吕布便在巨马水与关羽汇合。
此时,关羽结合当地的地形,构筑起了一条防线并征调了民夫,在短时间内尽可能的加固了遒城的城池。
吕布当初让关羽准备在遒城固守,是因为遒城正位于巨马水的南岸,引巨马水为护城河。巨马水是河北错综复杂的水网之一,属于海河流域,若要向北攻取涿郡和广阳郡,敌军就必须先跨过巨马水。而对于中原内战,粮道补给线是十分重要的,如果敌人没有控制遒城就跨过巨马水,则守军通过舟船骚扰便可轻易断绝进攻方的粮道。
正因为这种地理类型,吕布从得知黄巾主力要大举北进之时,就认为只要能解决广阳黄巾,那么遒城是应对南方大军最好的防御支点。至于更南边的故安,范阳等县城,吕布则已经决定放弃。
吕布来到遒城之后,关羽随之便乘船来到南岸,与吕布相见。
“城池的防备怎么样?”
“可以,只要军粮没有耗尽,关某有信心能一直坚守下去。”
“嗯,之前没有确定要防守此地,”
“好,这里距离涿县也不远,马腾!”
“在!”
“你立刻回涿县调五百人半年的粮草过来,今晚之前送到。”
“喏!”
马腾离开后,吕布便和关羽一同行走在岸边。
河北的河流冰期并不长,大概也就两个多月,此时到了二月中,河面上有着些许浮冰,但显然已经不能直接渡河了。
这对吕布无疑是个好消息,巨马水的确可以作为屏障阻挡黄巾主力。
“云长,之后,你会负责在南岸守城,我的人会在北岸负责接应。你五百人,对方数万人,论兵力,我们确实不够。但你只要能守住,最后赢的一定是我们。”
“当然,既然主公有令,关某当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
吕布点了点头,但只有关羽一位大将,吕布还觉得不够尽善尽美。
“张辽!”
“在!”
“你去和云长一同守城吧,战时你要听从云长调遣。”
“喏!”
关羽和张辽都是吕布信任办事稳妥的将领,这样即便一人真的出了什么事,城池也不至于丢失。当晚,马腾督运粮草,通过舟船,粮食可以直接运入遒城的北门。
而直到第二天中午,大量黄巾军终于抵达了遒城之下,他们来的要比吕布想的更慢一些,看来黄巾贼的纪律性终究不能和正规军相比。
吕布登上一处土坡,远远看着黄巾的阵势。
“大概有五万人。然后一那个旗子上写得是地公,也就是地公将军……
是张宝啊,刚开战就派自己的二弟来对付我,我不过是个太守,大贤良师是真给我吕某人面子。”显然,张宝也知道,遒城不破,大军是无法顺利渡河北进的,因此,来到遒城后,他也停下了脚步,似乎是打算攻城。
但也就在这时,吕布远远的看到河对岸关羽突然率领二十余骑冲出了城门。
同样作为当世猛将,吕布当然知道关羽的想法。黄巾军军纪差,想要攻城,阵与阵之间却并没有协同,内部指挥显然出了问题。
而关羽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他打开城门,毫不犹豫的冲向了敌军突出的阵势。
眼看着黄巾军阵中那突前的程字大旗,关羽义无反顾的冲入其阵势中,其偃月刀如流虹般挥动,支开两侧的乱军。
“唰!”
以雷霆之势,关羽连挥两刀,随后便提着两个人头从另一侧冲出那支突出的军阵。黄巾军顿时大乱,而关羽见此情景,又带身后将士一同冲入阵中,乱杀一气,黄巾军也变得更加混乱,这乱象甚至传导到了周围的几个军阵中。
足足拼杀了一刻钟,关羽等二十余,斩敌近七十,这才终于收兵回城内。
在高坡上,吕布亲眼看到了这一切。
“不愧是云长,靠谱啊!”
吕布不禁感受到了一种安全感,关羽确实是个不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