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概率也只能是对半。
而旁边的丘桐看到他脸上那忧郁的表情,却以为是那个突破的成果并不是很理想。
于是他也就没有多问,拍了拍周淮的肩膀,安慰了一句:“没事儿的,之后有的是时间。”听到丘桐的话,周淮也重新振作了起来。
确实,有的是时间。
毕竞布尔巴基讨论班的正式举行时间为11月15日到11月16日这两天。
而今天才11月11日,过去之后还有好几天的时间呢。
丘桐见到周淮那振作起来的样子,也满意地点点头。
嗯,很不错。
研究数学,就是要有这样不为一时挫折而担忧的精神嘛!
于是他不再多说,相信周淮能够调整好心态,继续发起下一次的冲击。
很快到了机场,按照时间登上了飞机,随后便正式启程,飞往巴黎。
航程差不多有11个小时。
也算是挺长的了。
此外,他们两人的座位还是头等舱,相对来说也比较舒服一些。
特别是对于丘桐这位老人来说,就不是那么折磨。
至于机票钱,周淮是由两所学校报销,至于丘桐则是自己出的钱。
总而言之,这头等舱确实是比经济舱舒服。
几个月前才去英国参加IM0,坐过两回经济舱的周淮对此深有感觉。
随着飞机起飞没多久,丘桐便开始休息。
至于周淮,则是迫不及待地拿出了草稿本,接着昨天的思路开始了继续推进。
这最后一步相当的麻烦,特别是在计算量上面尤其之大。
为了尽快得知这个答案,他也得将能够利用上的时间都利用上。
这在飞机上飞的十来个小时,可不能浪费了啊。
大约十一个小时之后。
飞机成功落地法国巴黎戴高乐机场。
从飞机下来,到达大厅之后,就有人迎了上来。
“丘先生您好,我是亨利·庞加莱研究所的吕克·理查德,本佐尼所长吩咐我来接您前往研究所。”丘桐笑着点点头,说道:“好的,谢谢你了。”
“这位应该就是您的学生,周淮吧?”
这时候,这位吕克·理查德又转过头看向了旁边的周淮,说了一声。
丘桐点点头:“是的。”
“你好。”周淮这个时候说了一句,同时也笑着问道:“您认识我?”
听到周淮标准的法语,吕克·理查德惊讶地说道:“哦!没想到您还会法语!是的,我当然认识,或者说,您在我们这边的名气还挺大的呢。”
周淮一愣,他在这边名气……
挺大?
“为什么?”他感到十分好奇。
吕克·理查德笑呵呵地说道:“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随后他便转过身,“那咱们话就不多说了,先送两位前往酒店吧,相信两位坐这么久的飞机已经很累了。”
丘桐笑呵呵地拍了拍旁边还有点疑惑地周淮,“走吧。”
周淮无奈,只得跟上。
坐上吕克·理查德的车,离开了现代化的机场之后,过了四十多分钟,车辆便驶离了高速公路,进入了巴黎的环城大道。
窗外的景色也随之发生了大幅度的变化。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种极具统一性的,由米白色石材构筑的建筑群,这些楼房普遍不高,大多在六七层左右,拥有着倾斜的屋顶、精致的雕花铁艺栏杆和几乎一模一样的窗户。
这些特别的建筑整齐地排列在街道两旁,构成了一种看上去就相当古典的城市天际线。
“真是好特别的风格。”周淮不由感慨一声。
巴黎这座历史文化名城,虽然周边也有现代化的高楼,不过在他们的主城区,却依然是以这些充满了历史气息的建筑为主。
吕克·理查德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周淮的神情,对历史颇为了解的他,笑着接话道:“我们巴黎主城区的风格基本上都来自于19世纪的奥斯曼改造工程,自那之后就一直保留了下来。”
周淮点点头。
从19世纪就保留下来的建筑风格,也确实不难怪能够有这样特殊的风情。
虽然没有了现代化都市的那种便捷,但对于旅游经济来说却有着独特的加成,也难怪巴黎在全球各种旅游城市中也能够排名前列。
只不过……随着车子开到了塞纳河畔之后,看着那没有波光粼粼,只有不少能够看得见的漂流垃圾的河面,周淮就扯了扯嘴角。
真不知道这里面的大肠杆菌指数有多少。
周董的那首歌的歌词所描绘的意境,都算是在这种情境下幻灭了。
于是周淮回过了头,没有再多看。
“我们快到了,”吕克·理查德的声音将周淮的思绪拉了回来,“研究所为两位安排的酒店就在拉丁区,离研究所不远,环境也很好。”
汽车转过一个弯,驶入了一条更为安静的街道,最终在一座典雅的建筑前缓缓停下。
“到了,这里是卢森堡天文台酒店,”吕克·理查德下车为他们打开车门,“酒店对面就是卢森堡公园,距离布尔巴基讨论班的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两位接下来几天早晨或傍晚去散散步都会非常不错,我们研究所的人有事没事也都会来这里逛一逛。”
最后他帮忙把两人的行李拿下来,然后便走进了酒店,“我先帮两位把入住手续办好。”
周淮和丘桐走进了酒店,很快办好了手续后,他们就上了楼,进入了房间。
房间算是比较好的,两室一厅的风格,一人一间房,每间房内也都带一个卫生间。
“明天上午十点,我会来接二位前往研究所。”最后,吕克·理查德又说了一句:“那么我就不打扰了两位的休息了。”
随后,他便离开了房间。
周淮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面,感慨了一声:“法国人居然还有这么热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