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梁峰打了个哈哈，将这个话题略过，随后他便说道：“说起来，我更想知道的是，周淮先生你，刚才没有答应那些大公司关于研发CRA架构技术的合作请求，是否也是有其他的打算？”听到这个问题，周淮沉吟了片刻，而后摇摇头说道：“倒也不能这么说，我答应了他们，只不过是有条件，那就是合作之后，我需要掌握主导权，然后你也知道，他们那些人都算不上是老板，不能立刻下决定，所以……我大概算是在等他们的回信？”
“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提供相应的条件，我说不定就会同意和他们合作了。”
梁峰听完，却笑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好站在人民大会堂宏伟的门廊下。
傍晚的余晖透过巨大的立柱，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的表情不再是上午那种谦和，而是变得异常认真和专注。
“周淮先生，您是聪明人，所以我就不绕圈子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您刚才说的那个“条件’，他们给不了，就算是给了，大概也不会是长期有效的东西。”周淮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不是他们不想给，而是他们的体量，决定了他们给不了。”梁峰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核心，“一个千亿、万亿级别的公司，就像一艘航空母舰，它的每一个决策，都需要经过董事会、股东大会、各个事业群的反复博弈和妥协。让他们将一项可能要跨越未来十年乃至更长远的重要技术方向，完全交到您这样一个“外人’手里，并且不受任何KPI考核，这是反商业逻辑的。”
“您也知道，我现在手底下的私募管理着上百亿的资本，而这么多的钱，就来自于各种各样的有钱人，当然也包括像是他们那样的大公司，所以我接触过他们那些老板，说起来，刚才找您说话的那几个代表，其中就有那么两位是我们量化万方的客户。”
梁峰顿了顿，继续道：“他们今天画的饼，也许是真诚的。但等到项目真正开始，财务部门会问你要预算回报率，市场部门会催你拿出能看得到的产品，董事会会质疑为什么投入了这么多还没看到利润……到那时，您的“绝对主导权’，还剩下多少？”
周淮沉默了。
虽然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但对方说的这些东西，大概率也是事实。
两人继续并肩向外走去。
直到快要走到停车场时，梁峰才再次开口。
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带着诚恳和真挚，“但是，他们给不了的，我能给。”
而后他笑道：“我们公司的体量在他们那些公司的体量面前只能说是一个小公司，所以他们只是派了代表过来，而我这个老板就亲自过来了。”
“所以，我确实可以拍板，并且我们公司确实只是一个小公司，也就没有那么大体量下的诟病了。”听到梁峰的话，周淮笑了，对方果然提出了这件事情。
他说道：“但是据我所知，不管是华威，阿狸等等这些公司，他们本身都是有着成熟的团队，CRA架构虽然是我一个人构建出来的，但是想要搞出一个成功的模型出来，肯定也是需要一个成熟的团队才行。”“而量化万方，主要做的是私募的业务的话，是否能够提供这种成熟的团队呢？”
梁峰再次一笑，“提起这一点，我想也没有什么公司能够比我更加自信了。”
“我们量化万方，虽然是搞私募的，但主要利用的却是人工智能技术，所以，我们公司团队成员，除了一部分金融专家之外，绝大多数其实都是搞计算机的。”
“并且我可以保证，我们的这些成员，他们在人工智能领域上的能力，丝毫不输于那些大厂的人。”“那些大厂的人，可能数量比我们占优，但是在质量上面，我有这个自信，毕竟我们的人那都是用高薪养起来的。”
在这点上面，梁峰确实算是相当的有自信。
作为一个管理上百亿资金规模的私募，他们给员工发的工资，也确实算是相当高的。
“另外，实际上我们在人工智能，特别是大模型这一方面，已经有了一些理论方面的成果，在这个东西上面，我们也算是有一定的野心，这方面的成果，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明天的时候可以带给你看看。”听到对方都这样说了，甚至还愿意将内部的成果暂时拿出来给自己看看，周淮觉得自己也没有拒绝的必要了。
而且，他也已经看到了那辆负责接送他的车，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于是他便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现在就期待你们的那个内部成果了，如果真的能够说服我，我会同意和你们进行合作。”
“那真是太好了。”梁峰笑着点点头：“那么，我们明天见了，周淮先生。”
“明天见。”周淮颔首，而后挥了挥手，便向着那辆车走去。
而留在原地的梁峰则是庆幸的捏了捏拳。
他心中很清楚，如果真的能够和周淮实现合作的话，那么或许将成为让他人生更进一步的转机。第二天的议程照常进行，不过因为没有需要周淮讲话的环节了，所以他也算是闲起来无聊。不过等到一天的会议结束之后，梁峰就递给了他一个U盘。
“这里面就是我们公司目前的一些内部成果了，有些还只是一些比较初步的想法，有些是已经有一定的成果了。”
“你私下看，当然，也还请你不要泄露，毕竟不管如何也算是我们公司相当多人的心血。”“至于保密协议，现在也不方便弄，所以也就不用了。”
梁峰展现出了相当大的信任。
接过了U盘，周淮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泄露出去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昨天向他提出了合作邀请的那位华威的代表，这个时候又冲了上来，对周淮说道：“周淮先生，我们任总同意了！他同意和你合作并且将主导权完全交给你！”
周淮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