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而来,顿时吸引全部注意力。
“第一道天劫,中规中矩并无大碍。”苍睿端着茶杯往外看了一眼,笑道:“既是姜先生的部下,境界也不低,想来无须担心。
蔺瑶笑呵呵道:“看来云隐宗对姜小友评价着实不低。方才我瞧着他身边那只可爱的小白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苍睿生怕自家老祖被忽悠病了,第一时间将所有信息上报给在宗门坐镇的师尊,很快便得了回信。
因此,他说话也不用再顾虑什么,大大方方承认道:“实不相瞒,那位就是我们云隐宗多年前便避世不出的老祖。
化作小奶狗形象,不过是老祖的恶趣味。
它自宗门出关后已然认姜先生为新主,如今,这辈分实在不好排,云隐宗便送了先生一枚客卿长老腰牌。能做老祖的新主人,并让其停滞多年的修为再度突破,顺利直达渡劫境,姜先生必然不是凡人。”
“哦?竟有此事?!”蔺瑶想到过他们之间关系可能比较密切,毕竟有个宗门弟子谢尘缘与那白云起交好。
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连那头大妖兽都被拐走了,顿时震惊不已。
得了师尊提点的苍睿微微一笑,开门见山道:“师尊亲自看过姜先生,说他干净的过分。没有因果、没有前世今生任何纠缠,恐怕已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此番降临荒野世界,应该是来救世的。听闻老祖描述,他有一件至尊神器可降心魔,就连妖界联盟的副盟主,都要一日四次请他出手压制心魔。
还有自天界带来诸多宝物,诸如赠予老祖的梦华宝船,便是昔日在天河之上泛舟闲游的宝船;更有天地之灵甘愿跟随,此时正在释放恐怖气息的燕旋前辈,就是其中之一。”
“得天时地利人和者,前来救世。那岂不就是传说中的救世之主?”蔺瑶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问道:“你师父的占下之术自然无人能敌,可还有其他能说的?”
苍睿谨遵师嘱,郑重道:“想必玄武阁也得了消息,此时妖界联盟内部正乱,又有联盟得了天道残存之力、集体飞升的传闻。
姜先生和师尊都叮嘱:千万远离,切莫让任何弟子卷入其中,否则万劫不复!方才我已经命门内弟子去通知其他宗门,想着要亲自来见您,便没派遣弟子前来。
此事务必当做最紧要问题处理,不但要叮嘱宗门内弟子,那些游历在外者更要及时通知。有老祖提醒,师尊也不敢妄自占卜天道之力,仅旁敲侧击占卜,结果————”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道:“血海尸山,满目疮痍!
师尊占下完心神颤斗片刻,他说此乃荒野世界的一大劫数,即是天灾也是人祸。待此事尘埃落定,此间世界权力格局将呈现新的格局。”
“嘶!”蔺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急忙让人去传递消息,命令玄武阁上下决不允许掺和此事,更不能靠近万芒山千里以内。
违命者,逐出宗门!
关于老祖所言天宫圣境一事,苍睿并没有提及。
就算都是真的,灵气被污染了谁也不能飞升,必须灵性去往姜先生的天宫圣境中洗涤。
可一来就算有老祖在其中周旋,人家姜先生也不一定乐意传下法诀;
二来,在没有亲自见证之前,又占卜不出结果,师尊谨慎的表示一一还是等云隐宗得了法诀,亲自尝试后再考虑要不要泄露天机、如何泄露天机才不被反噬。
避世之所更没敢说,因为就连师尊都没占卜出来,仿佛姜先生的小院并不在凡尘俗世之中。虽然从侧面说明或许真可避难,但这种事没有确定之前自然得谨慎。
那些都是后话,又不差这一年半载,还是等时机成熟再说。
不过,就算今日透露这些,对蔺瑶等人来说已经造成很大的震动了。
她不由苦恼,玄武阁既没有谢尘缘那样与姜小友部下投缘的弟子;也没有类似聆缔的人物,该如何才能搭上对方那条船,及时得到与世界格局有关的重大消息?
雷声渐渐小了,雨势却愈发大起来,直下的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密集水线。
得益于每次渡雷劫都将全身鳞片淬炼一遍,白云起走蛟遇到的第一道天灾毫不费力就度过,他徜徉在洪水之中身心舒畅一路向前。
前方要经过一片悬崖峭壁,急促水流在山川之间涨势凶猛。
他正要一鼓作气过了这段险境,视线中陡然出现一名孩童—一看起来大概七八岁、身穿朴素衣裳的牧童,在崎岖山路上牵着头老牛,一步一滑于大雨中艰难行进。
就在白云起注意到那孩童的同时,山间碎石坠落,吓得牧童想要躲闪却脚下一滑径直跌落!
“糟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来不及多想猛地向前冲过去,操控着水流直入云宵想接住牧童。
然而就在水流碰触到对方的瞬间,明明前一秒还惊叫挣扎的牧童陡然消失无踪。
白云起一脸懵逼,“人呢?”
死后重生,他被尊家赐予双生极品灵根,无论是控水能力还是在水中的感知力都比之前更强。
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那道水流肯定能将孩童轻柔接住,接下来就能顺势将其送到安全地带。然而他很确定水流没碰触到牧童,咆哮的洪水中也没有牧童的踪影。
再抬头仰望,悬崖峭壁之间连老牛都不见了。
“难不成是我眼花了?”转间,白云起已经被洪水簇拥着游过狭窄河谷,这才顿悟,“此乃天劫!”
方才事态紧急来不及多想,过后想想一切都透着不对劲。
虽说天色将亮,可荒野还没上升。谁家牧童敢在这个时候出门,还冒着这么大的雨牵着老牛爬到徒峭山涯上?
更何况,两侧既有尊家又有上古十大宗门等诸多大前辈开路,若真有这么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