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炽烈如火的酒液涌入喉中,随即化作磅礴的灵气散开,竟对恢复元液有少许好处。
“好酒!”正阳赞道。
“哈哈!爽快!”陈道真大喜,又拍开另一坛,自顾自地喝起来。
几口烈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两人不再提白日比斗,反而交流起修行心得。陈道真对正阳那混沌磅礴、又能克制推演的力量极为好奇,正阳也对那精纯浩然正气与春秋笔的妙用赞叹不已。龙浩然则抱着一个小酒杯,小口小口地啜饮,不时插科打诨,倒也热闹。
酒过三巡,陈道真脸上的豪迈渐渐收敛,露出一丝凝重。他放下酒坛,看着正阳:“正阳师弟,实不相瞒,我此次回来,并非全为与你较量。”
正阳放下酒坛,正色道:“师兄请讲。”
陈道真沉声道:“是言师令我回来的。中州,恐怕要有麻烦了。”
“哦?”正阳眉头微皱。
“西漠佛门,近来活动频繁。”陈道真语气沉重,“他们派出了年轻一代号称‘四大金刚’的结丹境弟子,分别游走中州、东岭、北疆、南域,名义上是交流切磋,弘扬佛法,实则……恐有试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