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书姮双手环在胸前,饶有兴致地挑起唇角:“自作孽,不可活。”
她眯了眯眼睛,突然看到了个东西,微挑了挑眉,用不算大、却刚刚好保证李大婶子能够听到的声音道“咦,那不是李大叔吗?”
李大婶子站着的方向,是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景的。
乍一听到萧书姻的喃喃自语,她的心一紧,沉着脸拨开人群,冲到了木屋里面。
果不其然,抓到了正慌乱穿衣服的李永军。
李大婶子顿时癫狂起来:“狗男人,你居然背着老娘偷人,你他娘地对得起我,对得起我们的孩子吗?”
李永军早就在许涛推门时,就被吓傻了。
被李大婶子掐着脖子骂,他也呆呆傻傻地说不出话,脸上满是心虚。
李大婶子骂了一阵,才痛心疾首地落下眼泪,调转了枪头。
充满了恼恨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了陈婉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