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那种有亿点差距。
无乱还以为那位强者,是界海中的某个恐怖存在呢,只有抵达超越无殇古祖的层次,才有资格见那位一面。
对周胜的话,无乱不疑有他,因为前者根本没有必要编出一个不存在的人,只为了诓骗他一个失败者。
“我记下了,我会继续变强的。”无乱神色郑重地开口,“希望你也不要落后了脚步,不然我一定会追上你,将你击败!”
“哈哈,我等着那一天!”周胜大笑,豪情万丈。
……
半个时辰后,周胜带着若曦、无乱抵达了大阵最边缘的地带。
由于世界树枝条的崩断,至尊战场已经坠落到宇宙边荒,此刻不仅仅是战场内部,就连战场之外,也是同样的星光暗淡。
宇宙边荒,充满了死寂与荒芜,生命源星不可见,就连死星都不多,放眼所及皆是漆黑一片,空旷得令人感到压抑。
这是连世界树的枝叶都覆盖不到的角落,偏僻到了极致,再远些,就是由厚重的混沌所组成的世界壁了。
三人同行了一路,即将于此处分别。
在路上,他们已经对好了口供。
周胜向若曦交待了许多事情,让她注意回去后不要说错话,避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为此还特意留下三个锦囊,充作临别的赠礼。
而对于无乱,周胜没什么可担心的。
单以无殇一脉的底蕴,只要不是触犯了界规,他们在异域中就无人敢惹。
那些不朽者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可能去触无殇的霉头,除非他们真的活腻了。
分别之际来临,这里是他们同行的最后一站。
他们要在这里处理掉最后一个敌对的至尊,然后才能放心离去。
却见大阵的角落里,困着一个阴影中的生灵,直到此刻也未死。那团阴影很是诡异,竟能将大阵的轰击隔绝在外,使生灵免于遭劫。
“是他?”若曦睁开虚空天眼,看破了生灵的身份。
“你认识他?”周胜问。
“不认识,但如果我没看错,他应该是幽魔族的家伙。”若曦摇摇头。
幽魔族,是异域的不朽王族之一,很是神秘。
几个纪元过去了,却没有多少可以公开的情报流露出来,世人对他们的了解,也仅限于这一族的名字。
周胜记得,在先前的围攻战中,阴影中的生灵基本都在外围观望,只是偶尔出手试探,释放出一两招类似诅咒的手段,然后就被周胜以时光之力逆转,未能奏效。
见诸尊溃败,阴影中生灵拔腿就跑,第一个就溜了。
若不是大阵及时启动,且其中有时光炉充当阵眼,他能不能留住对方都是两说呢!
根据阵中神祇给出的反馈。
阴影中,那生灵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冷静,立在原地,浑身散发着幽暗的气息,既不试图突围出去,也不改变在大阵中的位置。
仿佛就是故意留在这里,等着周胜来找他一样。
“呵呵,胜天,你终于来了。”见周胜到来,阴影中的生灵发出一阵阴测测的笑声。
“没错,我来杀你了。”周胜冷声回应,走向阴影的所在。
正当这时,无乱却突然伸出了手,从身后拉住了周胜的肩膀,面色凝重地提醒道:“等等,这个人身上有古怪。”
“哦,有说法?”周胜露出意外的神色。
“确实存在一些隐秘,外族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我们这一脉很清楚他们的底细。三个纪元前,他们的先祖率众从仙域边荒叛逃来到我界,正是我族的不朽者为他们开启神门,接引他们的投效。”
“后来我族的不朽者便后悔了,因为这一脉专修诅咒术,导致当时我界的许多年轻翘楚折戟沉沙,含恨而终。”
“这一脉的性情太阴暗,有些时候甚至不把我界的规矩放在眼中。如果他们觉得哪个仇人威胁太大,他们就会宁愿拼着事后被执法者处决,也要违规使用一些禁忌的诅咒。”
无乱目光严肃,道出了一些隐藏在岁月中的秘辛。
“怎么听起来像是仙域送来的卧底?”周胜听完,神色古怪道。
“倒也不是卧底。”
无乱摇头,“他们在仙域谋害的天骄多如牛毛,十倍百倍于我界,许多仙王的子嗣都惨遭毒手。他们在仙域人人喊打,实在混不下去了,甚至被仇人们逼到边荒前线充当炮灰,这才把心一横,直接叛变投敌。”
“那他们在我界是怎么混下去的?”周胜好奇道。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在这里,比起在仙域时克制了许多,非必要不出手。二是他们谋害天骄时,都是个人行为,事后哪怕违规,也只是一命抵一命,上升不到整个族群。”
无乱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抹厌恶的情绪。
周胜点点头,继续问道:“也就是说,一旦认定哪个人有巨大威胁,比如威胁到整个族群,他们就会搞这种‘自爆’,通过一命换一命的方式,避免被成长后的天骄清算?”
“没错。”无乱叹气道。
这下周胜听懂了,幽魔族人均自爆兵,结仇了打不过就打不过,跟人自爆就完事了。
怪不得这么神经质,时时刻刻想着拿命跟人自爆,心理能正常就怪了。
“那个阴影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大阵就算轰不死他,也不至于连轰残都做不到吧?”周胜接着问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无乱摇头,“我只知道我知道的。”
周胜心里没底,他的时光之力确实能用来应对一些诅咒类的手段。
但他对诅咒这个领域,实在是缺乏了解。时光之力的逆转也是有极限的,保不准对方手里有什么狠活,临死之前跟他爆一下,他就得不偿失了。
“炉子,炉子大哥,能否给点力?”
保险起见,周胜将时光炉取出,拿在手里,同时在心中默念。
从仙帝境界开始,就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