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打颤。
醉酒男子不耐烦地转头望向刘怜儿,拍了拍她的脸,道:“搞什么?不想搞,老子这就走。”说着,他作势欲走。
突然。
一股冰寒刺骨的阴风扑面。
巷子尽头,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处,一道扭曲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
“相公”
滑腻阴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醉酒男子只觉得骨头都酥了,一把推开刘怜儿,露出色眯眯的神情,一步步走向那扭曲曼妙的身影。一步。
两步。
刘怜儿浑身发抖,死死地捂着嘴巴,却不敢提醒半句。
待醉酒男子来到扭曲曼妙的身影前时,浑身血液突然冻结,酒意全无,他瞪大了眼珠子,张嘴求救,却发现喉咙仿佛被掐住了一般。
发不出任何声音。
扭曲曼妙的身影突然射出无数黑色丝线,刺入男子的身体各处。
“噗噗噗’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
男子那健硕的身体被那鬼爪疯狂吞噬。
几息功夫。
男子便是被抽干了。
变成一具皮包骨头、眼窝深陷的干尸,软软倒下。
扭曲身影似乎更清晰了一分,周围的阴气也更浓郁了一分,她望向了刘怜儿。
“不……不……不要杀我………”
刘怜儿吓疯了。
她蜷缩在墙角,说话都不利索。
扭曲身影越走越近。
突然。
“缠人丝,“丝绕足,寒入骨’。”
“啧啧。”
“你的成长速度是真的快。”
一道声音响起。
紧接着,比扭曲身影更魁梧和庞大的人一步踏入巷子。
正是莫三儿!
扭曲身影显然是嗅到了危险,转身欲逃,“啪’的一声,打鬼鞭狠狠抽来,缠绕在扭曲身影周身。“啊!”
扭曲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üの”
邢鸢眉头一皱,寻不到对方踪迹。
“这边!”
莫三儿手腕一抖,雷击桃木剑悍然斩出。
“啊!”
扭曲身影竟是被直接一斩为二,奔着另一个方向蹿去,悍然撞在了守株待兔的杨一鸣等人张开的血煞旗上。
熟悉的一幕出现。
扭曲身影被“吸’入血煞旗内。
“赶紧回家。”
莫三儿扫了一眼墙角,抱着头,瑟瑟发抖的刘怜儿,嘱咐了一句,转身离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认出她来。
“打鬼鞭和雷击桃木剑各自来一下,什么邪祟能扛得住啊!”
“是啊!这战斗结束得真快!”
“主要还是队长能感应到邪祟的位置,那雷击桃木剑就是给咱们,咱们也伤不到邪祟啊!”一众血煞卫万万没想到,他们这些自诩实力不弱之人,全都沦为了加油助威的角色,轻松得让大家很是不适应。
望着莫三儿离去的背影,刘怜儿抬起了头,嘴唇紧咬,双眼之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其中就有……后悔。
晨曦洒下。
血渊司门前。
“呼。”
杨一鸣等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安全回来了。
他们真的担心血煞旗里的邪祟突然跑出来,到时候……可就不是今夜收获付之一炬的问题了,他们自身也会有死亡的危险。
毕竞。
里面足足有五只邪祟!
“队长,当真厉害!”
“是啊!咱们就跟着走了一圈,什么事没做,这收获比平日里一个月的收获都要大。”
听着一众血煞卫的吹捧,莫三儿知道经过一夜的相处,他已经得到了这群血煞卫的初步认可。“老杨。”
他开口说道:“这邪祟是大家一起杀死的,功劳大家一起分,知道怎么说吧?”
“这……”
一众血煞卫互望一眼,刚想说什么,莫三儿直接大手一摆,道:“兄弟们,赶紧去收拾收拾,一会儿去百味居吃酒。”
话音落下。
莫三儿已经踏入了血渊司。
说实话,这所谓的大功劳他根本看不上,或者说用不上,不如拿来跟大家伙分一分,拉拢一下人心。“走吧。”
邢鸢扫了一眼傻眼的杨一鸣,道:“吃完饭,赶紧休息休息,今晚的行动你还要参加。”
她知道莫三儿的打算,并不会多说什么,她只想着抓住、重创更多的邪祟。
“走。”
杨一鸣点了点头,大步跟上。
半个时辰后。
邢鸢留在血渊司空闲的修炼室睡觉。
莫三儿、杨一鸣和一众血煞卫则是相继离开。
“听说了吗?九队这一夜斩获了五只邪祟。”
“都很弱吧?”
“即便弱,那也是五只!咱们血渊司,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战绩?”
“更何况,其中还有“缠人丝’和“饿死鬼’这样的厉害角色!”
“都是莫三儿斩获的吧?”
“不不不!听说,功劳是每一个人平分。”
“嗯???”
血渊司内立马响起了议论声。
九队没有去成的那些血煞卫,纷纷露出羡慕和期待之色。
吃酒。
这可是莫三儿最擅长的事情,很快就跟一众血煞卫打成了一片。
饭后。
莫三儿望着离去的血煞卫们,塞了三千两银子给杨一鸣。
“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一鸣皱眉问道。
“不是给你的。”
“是给老郑、老五和陈笑的。”
说完,莫三儿拍了拍杨一鸣的肩膀,转身离去:“老子只是救急不救穷哈,接下来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杨一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
老郑,家母病情突然恶化。
老五,突破在即,攒了银子买大药,就差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