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着嚣张的话语。
卡尔赶紧把这段记了下来，以后备不住啥时候能用上。
不过刚刚那一幕场景……为什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靠！纽约地铁站！当年纽特学长就是被老头这套闪电鞭一顿暴打！
“咳咳！我那边都搞定了，你怎么还没结束呢？”
格林德沃嫌弃地瞪了卡尔一眼，“对付了几只老鼠，也会让你感到骄傲自满吗？”
嘿！这老头一正经起来，怎么连说话方式都不一样了？
“人家怎么说也是海尔波的追随者，算不上是老鼠吧？”
“确认了？”
“当然。”
在将那两个黑巫师变成怨灵之后，卡尔自然就知晓了他们的一切。
“能去追随卑鄙的海尔波，不是老鼠是什么？”
格林德沃不屑地嗤笑一声，嘲讽力度直接拉满。
在卡尔看来，这多少有点同行是冤家的意味，毕竞老头也是搞组织的。
话里话外都是“跟着老子混的才是个人物”的意思。
（-r.o.）-e-
卡尔暗中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