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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鼎夜(2 / 5)

还想说什么,这次酒瓶却正好转到了姜思淼,哆咪立马开始报仇,嚷嚷着:“真心话大冒险?”

姜思淼根本不在怕的:“大冒险!”

哆咪立马说:“那你选一个在场的人,对ta进行长达一分钟的深情表白!”小艾人来疯,从椅子上坐起来:“自己挑选没意思,也转瓶子吧!”结果,瓶口正好转到了哆咪的方向。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说哆咪这叫害人终害己。姜思淼她们大学就是吃语言表达这碗饭的,当众真情告白这种事情完全不在话下,姜思淼轻咳了声,很快就收敛起脸上的笑意,表情特别真诚且深情地对着哆咪说:“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讲,其实我从你们出道的时候就关注你们了,很多人都很喜欢陈颂、盛嘉,但是每次去看你们的演唱会的时候,我的目光总是无法从你身上移开…”

由于她真的是西红柿毁灭计划的前粉丝,对哆咪实在太过了解,这话真假掺半,听着特像真的。

在场的众人,原本还在抖着肩膀看热闹,半分钟后,脸上都露出了震撼又困惑的表情。

哆咪的耳根子直接红透了。

姜思淼根本就是社牛,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哆咪如坐针毡,又不好意思移开视线,于是战术性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囗。

直到姜思淼一段话讲完,坐下,在短暂的寂静后,房子里才爆发出一声声的:“我靠!!”

旁边的同事直接问梁岁宜:“你室友牛啊!!不考虑来咱台里上班吗?姜思淼对着他的方向遥遥敬酒:“谢了,我志不在此!”游戏很快就进入下一轮,但梁岁宜注意到,从姜思淼“表白"过后,哆咪耳朵上的红晕就没消下来过,而且视线一直在偷偷往姜思淼的方向瞟。梁岁宜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小声跟姜思淼说:“我感觉哆咪好像有点陷进去了。”

姜思淼:“?”

梁岁宜:“他一直在偷看你。”

姜思淼看了眼哆咪的方向,小声说了句:“啊??”“不至于吧!“姜思淼说。

梁岁宜:“你刚刚演得太真情实感了,要不是了解你,我会真的以为你喜欢他。”

姜思淼:“我本来就是真情实感啊。”

梁岁宜:“?”

姜思淼:“我微博给他们写的小作文比这个还真情实感,还有单独给你老公写的呢,这都是粉丝对偶像的一片拳拳爱意!”梁岁宜沉默了两秒:“所以,你刚刚是当成粉丝小作文在念?”“不然呢?我又没有那么好的文采现编。”陈颂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梁岁宜和姜思淼就正悄悄咬耳朵。客厅中间的酒瓶子又转了好几轮,稳稳一边兴奋地捏住酒瓶,一边用余光去看陈颂:“颂哥,你那边好了吗?一起来玩啊!”阿姨在后边喊:“别玩了,可以吃饭了,做的菜都要凉了。”“哦哦哦!"稳稳在阿姨面前很乖,“那玩完最后这一轮就去吃饭!”他说完,便松开了手,不知是该说运气好还是不好,瓶口正好对向了梁岁宜的方向。

稳稳立马问她:“梁主播你想选什么?”

梁岁宜刚刚一直在跟姜思淼说悄悄话,没注意到陈颂出来了,她的手指抵住下巴思忖了片刻,说:“大冒险,我选大冒险。”玩了这么一会儿,梁岁宜也被起哄着喝了点酒,可能是酒精作祟,这会儿情绪高涨。

稳稳说:“给你微信通讯录里的第五个人发一条撒娇的语音,语气要嗲,不然重发。”

“我靠!"饶是连方才正在出神的哆咪,都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盛嘉问稳稳:“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稳稳看了眼陈颂的方向:“哎呀,游戏嘛,难道有人玩不起?”梁岁宜倒也不是这么玩不起的人,她翻出自己的手机,没想到第五个人居然是池琛。

自从那天晚上被陈颂撞见过后,池琛之后和梁岁宜的相处就没有再传达过任何暧昧的信息了,而且,梁岁宜感觉自己和他的性格还挺聊得来的,对接工作时,相处非常融治。

因此,看到是池琛时,除了一开始的惊愕以外,梁岁宜很快就镇定下来。倒是周围那帮人,对此显然很是喜闻乐见,纷纷凑过头来。米米还不忘提醒:“要嗲哈,不嗲就重发。”梁岁宜想了一会儿,发语音不难,但是,撒娇这个事情,她还真的不擅长。轻蹙起眉头,她按照自己对撒娇的理解,按住语音键,小声说:“池琛,我……

语音才刚念出三秒钟,斜里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抽走了她的手机。男人高大的身影落下来,梁岁宜抬头,就看到陈颂那张刀削斧刻般英俊锋利的脸。

他已经将身上的围裙解开,穿了件米色的圆领毛衣,袖子朝上卷了几寸,露出一截劲瘦有力的手臂。

梁岁宜的手机被他捏在手里,他低着头,没看梁岁宜,而是径自将她刚刚匆促发出去的那两秒钟的语音点了撤回。

无视聊天框另一头的人迅速发来的那个:[?]他随手将手机按灭,视线淡淡下落。

稳稳在旁边直接大呼:“颂哥,不带这样玩不起的!!”“谁说我玩不起了?”

陈颂顺手将梁岁宜的手机揣回到自己兜里,视线在她微红的耳朵上停顿了两秒,这才懒散地掀起眼帘:“不是还有别的惩罚吗?”“不想真心话也不想大冒险的人,要一口气喝掉一整瓶啤酒!”自从陈颂从她手里抽出手机,梁岁宜整个大脑就懵住了,直到听到这句她才回过神来,潜意识觉得危险,于是本能地扯了下陈颂的手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辩解的。

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堵,梁岁宜沉默着弯腰去拿酒:“那我就喝酒吧。”

气氛微妙地凝滞起来。

一个同事连忙出来打圆场:“瞎,不用喝了,不是要吃饭了吗?”梁岁宜说:“愿赌服输,没关系的。”

她说着,便垂睫拔开易拉罐的盖子。

才刚拔到一半,一只长臂便从她斜上方抽下来,陈颂的手指捏住易拉罐。梁岁宜没有抬头,只是沉默地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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