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他脖子处汩汩的往外冒,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身体不断抽动。
沈婳嘴里吐着血,手里握着一把短刀,这是从薛兆身上落下来的。
今日沈婳的头发用发绳和发冠束起,连一支能杀人的金簪都没有,是薛兆自己把武器送到她手里的。
她颤抖着,眼瞳比薛兆的鲜血还要赤红。
她身体本来已经没了力气,但鲜血和杀戮成了她的兴奋剂,竟然将药物的作用都压了下去。
她红着眼,表情颤抖着、惊恐着、嘴角带着疯狂的笑:“我说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她艰难的坐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倒在脚下的薛兆。
“我知道你不是好人。”
“我以为你至少会顾忌我是沈家小姐。”
“你救我一回,我一定感激你、报答你......可你竟然是来捡便宜的,想毁了我!”
“太子不要我,四皇子不要我?难道就该被你侮辱?”
她扑过去,拿起刀往薛兆心口捅。
很吃力没关系,她可以一刀一刀又一刀!
人渣!畜生!给我去死!
沈婳不知道捅了多少刀,滑腻的鲜血让她的手都握不住刀柄了。
等她终于停下时,薛兆已经彻底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