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间便传开。
“这怕不有半篇了罢?”
“刚才沈师姐说,能写半篇就记作‘初通’……他不会真记得那么多?”
“不是才入门没几日?这也太夸张了……”
更多弟子听得风声,纷纷偷偷侧目,望向林秋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既有难以置信,也有不加掩饰的艳羡与嫉妒。
有几个执役房出身的,甚至开始小声嘀咕:“怎么不早看出来这人底子这么好?”
而赵彪只是看了林秋一眼,依旧沉默,神情却沉了几分。
牛胜面色难看,眉宇间压着阴色,拳头早已不自觉地攥紧。
“自首句至尾段,句句不落,一字未偏。”
众目睽睽之下,沈如晦终于开口,声音清清淡淡,却像一道落入水面的石子,在众人心头泛起回响:
“这是整篇。”
一瞬间,整座经阁几乎同时陷入凝滞。
“整……整篇?”有人低声重复,像是怀疑自己的耳朵。
沈如晦将纸页合上,目光重新落在林秋身上,语气虽平,却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审视与认真:
“此篇我在师尊座下听习三日,方得六成……你一朝初听,竟能通篇入心。”
“你这悟性,不该埋在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