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独孤雁一噎,紧接着面色不愉的又开口:
“你打哪听到的流言,我们学院何时邀请你们了?”
她说完,便抬起下颌,目光轻蔑的掠过了唐三和阿汀。
显然,她是胸有成竹的认为他们在说大话,在攀附天斗皇家学院。
“姑娘以为,我们是瞎说的?”
唐三没管她的表情变化,而是似笑非笑的望向独孤雁的身后,语气悠悠的道:
“我们说的孰真孰假,不如就听听你们队长的判词吧。”
独孤雁一怔,下意识的转回身,看见玉天恒就站在她身后不远。
“天恒?”
男人高瘦的身影进入光影圈,神色一如往常的寡淡,他抿着唇,下颌线条分明,带着少许的紧绷感。
“不要胡闹了。”
他一开口,便在沉默中给了几人明确的答复。
独孤雁心里不服气,她咬着牙,娇艳的脸蛋由红转白,忿忿不平的轻喝道:
“我没胡闹!我就是不待见他们!昨晚咱们怎么被欺负的你莫非忘了不成?”
“我说了,是我们技不如人。”
玉天恒眉头皱紧,话音也随之重了些:
“从现在起,他们是学院的客人,你若不待见,便回屋去。”
气氛恁的冷却下来,独孤雁气的浑身发颤,冰凉的目光掠了一眼唐三和阿汀后,旋即散去锋芒,含着潋滟的波光望向玉天恒。
“回屋去。”
对方一无所动,迎上她的视线后更是避开不看,独孤雁心里气极,却依旧无可奈何的顺了玉天恒的意思,她攥紧了拳头,压着火气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砰————
力道十足的合门声好像在发泄着某人按耐住的火气似的,费力的提醒着几人的耳朵。
玉天恒闭了闭眼,稳长的鼻息有些片刻的紊乱,调整好心情,他重新睁开眼,迈开脚朝着唐三走了过去。
七步后…脚步停下,在斑驳的光线内,两人的视线越过耀眼的阳光,在一瞬间狭路相逢。
“日后总有再见的机会。”
玉天恒没有说话,他浑身的气压平缓而低沉,如同被某双看不见的手臂环抱住了一样,将他的情绪压的低了又低。
仿佛是看出了他的所想般,唐三神情温然的看着他,话意听着,像是在约定什么似的。
玉天恒扯了扯唇,眸中的几分阴霾悄然褪去,露出了清朗宁静的一片天空。
此刻,他的心情忽然松快了很多。
转动着眼眸,玉天恒仔细的瞰向了唐三身边的那个少女。
“我叫阿汀。”
对方清淩好听的声音拂过耳畔,玉天恒恍然又想起了昨夜在比赛中大放异彩的那个少女。
他没有详细的去看资料表,但他知道,史莱克团队里有这么个武魂特殊的女孩。
她没有展现出武魂,但却让很多人都记住了她。
打量过后,玉天恒收回目光,只颔了颔首,算是作出回应。
双方没有再进行过多的交流,彼此间的一个眼神,已足够袒明其他。
玉天恒回了房间后,史莱克的其余人也陆陆续续的起了身。
唐三和阿汀坐在一楼,趁着等伙伴的功夫,与弗兰德和大师,赵无极搭着话。
“昨夜打的很漂亮,你们配合的不错。”
弗兰德点了一大桌的吃的,他高兴至极,一大早的便开始逢人就乐,心情好的不得了。
“少夸他们吧。”
大师抿了口温热的茶,他素来严谨的神色这会儿放松了不少,看着对面的自家弟子,少年人的肩背宽厚,坐的笔直,眉目间既有浩然正色,又不乏儒雅随和,大师欣慰之余,心里猛然的生出了一种吾家少年初长成的感慨。
“哎对了!”
坐弗兰德和大师旁边的赵无极猛地一拍手,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儿似的,从怀里摸出一张卷了边儿的纸,兴致昂昂的铺在了桌子上。
弗兰德和大师不知意思的看着他,配合着移动开了自己的杯盏和桌上的吃食,留出了一块给他铺纸的地方。
“早报?”
唐三眼尖的看见了上头的字儿,略有兴趣的开口问道:
“赵老师,可是有什么新奇的事么?”
这厢赵无极忙活着,用弗兰德和大师的杯子压住了报纸的两角后,才抽出时间来回复唐三,他相互摩挲了下手掌,直将掌心搓活热了,面上呵呵的笑开:
“上面有个从巴拉克都城下发过来的通文,句子文绉绉的,整通俗点就是一个贵族被抹脖子了,凶手是他家的奴隶。”
“奴隶?”
弗兰德凑过去一巴望,当下看完就乐呵了:“这些贵族就是活该,这下场不就早晚的事嘛。”
“是呗,但这种事通常被同情的也就是贵族,那奴隶现在已经逃啦,被全国通缉着呢。”
赵无极点着早报上的某处,边点边念叨着:“咱就是说奇怪,那奴隶的名儿单字汀,这不是同阿汀的名儿撞上了嘛!”
“哎!说什么呢…”
弗兰德一个包子递过去塞住了赵无极的嘴巴,神情少见的严肃了起来:
“撞名的事儿常有,根本不足为奇,你瞅瞅咱现在搁哪儿呢,注意点说话。”
赵无极吓了一跳,他们现在在索托城内,这里头没有不透风的墙,言辞上是得一再小心的,他方才说的有趣,竟一下子忘了这茬。
经这事,赵无极忙不迭的收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