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话音落时,周身斗气已如潮水般翻涌,那股威压并非刻意释放,却带着睥睨天地的沉凝…
让药万归那四星斗圣的气息节节后退,山门处的古奥药纹都因这股力量微微震颤!
萧逸未曾回头,只是抬手对着药老身侧虚点,指尖一缕光芒掠出,那道锁制药老的斗气便如琉璃碎玉般崩裂,余劲扫过,周遭几名起哄的刑堂弟子瞬间被震得踉跄倒飞,口吐鲜血撞在石壁上,再无半分声响…
药万归脸色骤变,心头惊悸如潮!
之前曾于妖火平原便是见识过萧逸的狠辣!
可刑堂长老的颜面与药族刻入骨髓的倨傲容不得其退缩!
更何况,当着众人的面,药万归自然不可能辱没了药族的名声!
故而药万归怒喝一声便催动全身斗气,斗气凝作数丈巨掌,掌面刻着药族刑堂的噬魂药纹,带着四星斗圣的碾压之势,轰然拍向萧逸。
周遭空气被压得扭曲爆鸣,药族子弟尽皆屏息,只觉这一掌之下,四星斗圣以下强者皆会被拍得粉身碎骨!
可萧逸只是微微抬眸,漆黑眼底无半分波澜,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凝出一团内敛的光芒,随即轻轻一点…
“破!”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唯有一声沉闷的崩裂声在半空炸开,药万归凝聚全身力量的斗气巨掌,竟在萧逸掌心光芒触碰到的瞬间层层碎裂,那股摧枯拉朽的力量顺着斗气倒卷,如同一道惊雷径直撞在药万归胸口!
“噗——!”
药万归如遭重击,身体径直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门的药纹石柱上,石柱上的古纹当场崩裂出数道蛛网裂痕!
药万归喉头腥甜狂涌,一大口鲜血喷吐而出,四星斗圣的斗气在这一击之下紊乱如麻,周身气息瞬间萎靡大半!
其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却只觉浑身骨骼欲裂,连指尖都抬不起分毫,抬眼看向萧逸的目光,只剩惊骇与刻骨的恐惧!
“好生恐怖!”
“如今的他,竟然连我也无法看透其真正实力!”
药万归心头呢喃一声…
随即心里已经在期待,族中快快派遣强者前来!
若是不然,只怕自己今日便会折在这里了!
下一秒,萧逸一步踏出,身形瞬息便出现在药万归身前,抬脚轻碾在他肩头,那看似轻柔的力道,却似有万钧山岳压顶!
让药万归动弹不得,连挣扎都成了奢望,肩头骨骼的碎裂声清晰可闻,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透锦袍,却不敢发出半声哀嚎,只能死死咬着牙,眼中翻涌着怨毒却不敢流露…
“药族刑堂,便是这般恃强凌弱,辱人师长,视人命如草芥?”
“对我萧族族人这般霸道,当真以为我萧族无人了?”
萧逸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脚下力道微增,药万归的惨叫声终于压抑不住溢出喉咙:“小友!这事是误会啊!”
而萧逸听罢,只觉好笑:
“误会?”
“又是td误会!”
“今日若不是我赶到,只怕你也不会发现这是误会吧!”
周遭药族子弟尽皆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发出半声,方才的嘲讽与轻视尽数化作深入骨髓的惶恐,看着萧逸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尊不可招惹的杀神!
几名想要上前相助的刑堂强者,被那股无形的威压慑得双腿发颤,半步不敢挪动…
药老看着被镇压的药万归,眸底寒芒渐散,只是望着山门深处轻叹——药族的傲慢,终究是要折在这倨傲之上。
就在萧逸脚下力道再增,似要废去药万归修为的刹那…
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音自山门深处传来,带着浓郁的丹香与浑厚的斗圣威压,恰到好处地化解了场中剑拔弩张的戾气:
“小友手下留情!”
话音落,一道身着赭黄道袍的老者缓步走来,老者须发皆白,面容虽有皱纹却精神矍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七彩药气…
每一步踏出,周遭的云雾便会自发凝聚成朵朵药莲,莲瓣舒展间,一股六星斗圣后期的威压铺展开来,温和却不容小觑…
正是药族万火长老!
药万火长老走到近前,目光先扫过被踩在脚下的药万归,眉头紧蹙,语气带着几分严厉的斥责:
“药万归!药典在即,四方炼药界高人齐聚,你身为刑堂长老,竟在山门处肆意刁难来客,更敢辱及客人,置我药族颜面于何地?成何体统!”
药万归见药万火出面,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因肩头剧痛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嗬嗬喘着气!
目光怨毒地瞪着萧逸与药老,却不敢有半分动作!
药万火长老又转向萧逸,姿态谦和却不失远古大族长老的气度,对着萧逸微微拱手,目光掠过一旁扶着石柱调息的萧炎,又落在药老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并未多言,只是沉声道:
“小友实力通天,老夫佩服…”
“只是今日乃我药族极为重要的药典,天下炼药同道皆来赴会,若在此处动武,恐坏了药典规矩,也让天下人笑话我药族无容人之量…
而萧逸却是没给来人面子,仍旧冷冷开口道:
“前辈…”
“此人多次折辱我萧族,若是就这般放过此人,只怕我萧族脸面难保啊…”
药万火闻言,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纠结,毕竟如今的萧族有着萧玄坐镇,当真是药族惹不起的存在,但为了保下药万归,还是强忍着笑容开口道:
“小友,莫急…”
“待药典过后,再重新对其定罪如何?”
听闻此言,萧逸冷笑一声…
药典过后,这药万归也自然活不了…
而此刻的药老与萧炎二人也是来到萧逸身后,点了点头,便是认同这个提议…
随即萧逸低头看了眼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