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钟痞子走,着实蹊跷。
“那钟文华是怎么解释的?”
宋文扬皱紧了眉头,不自觉摩挲起下巴来。
范爱国叹了口气:“张成记录的是“否认与刘春芳的失踪有关,但神色慌张。’”
虽然只是跟宋文扬合作了不到半天的时间,但他已经认可了其画像的能力。
这种人才继续成长下去,绝对可以推动刑侦工作的发展。
他并不愿看到其日后的仕途,就因为一个不甚亲近的亲戚而变得艰难。
但私心归私心,一旦查明钟文华是凶手,他仍会秉公执法。
宋文扬听懂了范爱国这话的意思,连做笔录的公安都必须着重记录下钟文华的慌张,这人八成在撒谎。“叩叩叩。”
“范队,钟文华带过来了。”
张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范爱国清了清嗓子,说道:“进来。”
房门被打开,严肃脸的张成一把将钟文华给推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