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赤狐崩溃了。”
“小赤狐:我不想这突如其来的母爱,我有妈。妈!妈!”
“可是你的赤狐妈妈并不想理你呢。”
“只有我一个人关心,小家伙会不会被虎妈舔秃噜皮吗?虎妈舌头上的倒刺可不是摆设啊。”“哈哈哈,不用担心,小时候咱们妈妈拿着毛巾使劲在我们脸上搓,不也没事么?”
“别提我的童年噩梦,代入一下,已经开始窒息了,哈哈哈。”
边上小脑斧兄妹也停止了清洁,呆呆的看着自家妈妈那劈头盖脸的洗脸方式。
然后,默契的、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自行清洁的速度。
呜呜呜,刚刚看小赤狐可以被奶爸洗,还想停下来呢。
不敢了、不敢了。
两个小家伙可不想享受这样粗犷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