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到就算了还被嘲讽。 沈君歌:“白奕。” 白奕:“好姑娘。” 唐礼:“……”气压低了一整个八度。 沈君歌耸肩,她没有骗人,唐礼会游泳啊,上过游泳课的谁不知道。她抿嘴一笑,眼睛弯起。 唐礼很生气,之后的游戏开始渐渐凶残起来,沈君歌成了唐礼唯一要阻击的目标,明明还是笑着,那笑就好像是掺了冰碴一样,让参与游戏的人都不寒而栗,每个开别人的人都会被唐礼的眼神凌迟,沈君歌如坐针毡,几次想找借口离开游戏,都被唐礼身边阴恻恻的“心虚?”给瘆得将话完全吞了回去。 没想到的是,莫希瑞抢在唐礼之前开了沈君歌的骰蛊,她输了,觉得不仅心累,脑子也有些累。 “大冒险吧。” 莫希瑞笑的温柔,“你确定?我们的大冒险没有人选过你注意到了吗?很没人性的。” “说吧。”沈君歌决定摆烂。 “在场有五个男生,你要亲每个人一个不同的部位。”莫希瑞想也没想,脱口就提出了这个变态的冒险。 沈君歌愣住了,她看过综艺玩类似的游戏,多数是体面恶搞的,可莫希瑞提出来的这个她只能用变态这样的词来形容。 果然如她所说,没人性。 见她没有表示,但也没有拒绝,唐礼忍不住开口,“你该不会真的在考虑亲哪里吧? 沈君歌:“……喝酒吧。” “好,五个人,所以五杯。” 唐礼皱起眉,“女生不用喝那么多。” 司霏霏插话说,“我们以前玩的时候女生可都是按照这个规则来的,沈君歌是例外吗?” “不用,就五杯。”她愿赌服输不希望成为特例。 五杯酒摆在眼前,这些酒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总之肯定和今天她喝过的不一样,沈君歌没有犹豫,一杯一杯的灌了下去,辛辣的酒精刺激着鼻腔,酒气上涌,几乎刚喝完没多久,其他人还在嚷嚷着说什么的时候,她眼前的景色晃动的已经不止两个重影了。 耳边的声音像是从一个长长的甬道的另一侧传来,而她在这一侧听着,不太清楚,但能分辨那人说的话,以及是谁在说,是叶之南的声音,“喝太猛了啊大妹子。” 奇怪的感觉从脚底升腾而起,好像整个人都飘在空中一样,眼前晃得厉害,她不得不闭上眼,一手勉强撑在身侧,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沈君歌很清楚自己这下真的是喝醉了,可除了身体不受控制以外,脑子当中的意识也开始混乱起来。 可她还能勉强分辨出现在的情况,含糊不清的说,“我……先不玩了。” 女孩带着醉意的声音软了在场好几个男人的心,她其实是上流圈子里很特别的存在,一身纯粹的干净,所以就连白奕这样性格风流的男人,都不会对她出言不逊,但也知道自己沾染不起这样的女孩,会让他觉得罪恶,也只有唐礼这样的疯子才会想去拥有。 唐礼有些后悔刚才没有阻止她,将她扶着缓缓靠在沙发靠背上,也不顾忌在场都有谁,就揽进了怀里,单手点单叫了一杯玫瑰花茶。 “完蛋了。”白奕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歪在唐礼肩头闭着眼的沈君歌,“玩过头了。” 司霏霏扫了一眼白奕,“不是说沈家和白家在议亲吗?白三哥你这眼瞅着绿帽扣脑袋上了。” 唐礼沉了眸子冷眼扫了过去,白奕不耐烦的用酒杯敲了敲桌子,“够了啊,你们高中那点事想玩到坟墓里吗?白家,沈家,唐家,哪一家的事轮得到你在这里猜的?” 司霏霏被他当场羞辱立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家没什么实力,比起在座的这些少爷小姐的资产来说,简直不够看,因此她一直和莫希瑞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好关系,更痛恨沈君歌这个私生女土鸡变凤凰还能被唐礼捧在手心。 莫希瑞笑着打了圆场,“霏霏口直心快了些,我听说还没定下来呢是吧?” “打听这些干嘛,等着股市抄底啊?”白奕继续没好气,那年输了车给沈君歌以后,他就去查了这个私生女的事情,也查到了她高中时候的事是唐礼牵的头,瞪了一眼唐礼,好端端的欺负一个小姑娘,现在又眼巴巴的追在人家后面,真他妈想揍他。 唐礼又开始生出那种烦躁的感觉,要不是还抱着女孩软软的身子他此刻已经踹开桌子走了。也许是抓在她肩膀上的手用了几分力,沈君歌皱起眉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紧贴在他的颈间,发丝毛茸茸的。 顿时,呼吸都放轻了很多。 叶之南笑着动了动骰盅,“八个人玩吧,这俩参与不了了。” 一句话融化了包厢里冰点一样的气氛,几个人都开始乐呵呵的打圆场,莫希瑞脸上的笑僵着,“也行。” 包厢内重新热闹了起来,沈君歌迷迷糊糊浑身没劲儿,耳边时不时的说话声她迟钝的应着,隐隐约约听到唐礼像问了句,“回家吗?” 叶之南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看了一眼神色凝重帮她揉着太阳穴的唐礼,“这会她们宿舍估计进不去了,而且这样进去怕是连门都找不到。” 唐礼点头,“等她喝点茶,我带她回去。” 叶之南笑的促狭,但也知道唐礼现在心情很不好,就没有再拿这件事开玩笑。服务生送来他点的玫瑰花茶,唐礼倒了一杯,轻轻拍了拍沈君歌的肩膀,听到她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