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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对于很多贵族女性来说,娘家只有一个,而丈夫可以有无数个。娘家强势,再婚改嫁依旧是高高在上的贵女,娘家落魄了,夫家再高贵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理智的都知道该选哪边。
当双方发生巨大的冲突,最大的间谍就是领地的女主人。假如领主足够理智和狠心,限制住领主夫人,那么她也许造成不了多大的危害,但,如果这位领主夫人是领主‘真爱’呢?
各族历史上,从不缺为美色所惑的‘昏君’。
陆宁不知道他的弟弟是不是这样的,但假如他对皓月公主有‘私情’的话,将来天晶家族被‘祸国殃民’的概率将大幅度上升。
……毕竟,就两家这地缘,说句‘邻里和睦’都不会有人信。
‘早晚都是要打的’——这是双方从上层统治阶级到下层奴隶们的共识。
所以,假如安安真的中意明珠公主,……那只能想个法子拆散他们了。
就在陆宁心事重重想法越来越糟糕的时候,城堡外白杨的叶子开始飘落了,而官员也终于热泪盈眶的向他汇报了一个好消息——他们领地的少主人,终于在不知道浪出去多少圈之后,带着被他带的彻底跑偏的外族使臣们来到冰霜城了。
陆宁:“……”
呵,我合约都快完成了。
听到这个令人感动的好消息,陆宁差点冷笑出声,他闷咳两声,微微气喘沙哑的说,“走,去看看我亲爱的好弟弟。
他们应该已经进城了吧?”
“下午才能进城。”
陆宁:“那我去迎迎他。这么久不见,我这做哥哥还挺想他的,想必,我那亲爱的弟弟,也会像他的哥哥思念他一样想念我吧?”
官员:“……”
……
“看到那些又尖又高的塔顶了吗?那里就是咱们天晶家族的领主府了,被称为冬神宫,往左数第三个尖顶塔,就是安安住的地方!”
马车上,陆安,月明琅,月明珠三人围着一个小炉子,炉上的金属小盆里烫着几个黄澄澄的玉米,咕噜噜的冒着热气。金属盆边上,还围了一圈红薯花生山核桃大板栗,月明玦单手托腮盯着火盆发呆,另一手里拿着一双长筷子,时不时翻转一下。
边上,陆宁一边剥着葵花籽,一边指着窗外遥远的城堡剪影兴致勃勃讲述,“冬天的时候,雪非常的大,雪会顺着尖尖的屋顶滑下来,噗出一下,我小时候有一次从下面经过,刚好被砸中,整个——直接被埋起来了呢!”
月明珠听得认真,忙追问,“呀,那你没事吧?”
“没事哦!”陆宁把剥好的瓜子仁拨到她那边,笑眯眯的语气透着股子得意,“我们这儿的小孩儿从小见过的最多的东西就是雪和冬天了,雪是陪伴我们长大的朋友与玩伴。从五六岁的时候,父母就会把孩子带进雪地里玩耍。
打雪仗,堆雪人,滑雪,雪野寻踪,滑冰竞赛,冬泳,冰钓,冰窟潜水,塑冰雕,堆城堡还有冬猎。虽然到处都是白茫茫的看上去挺单调,但其实好玩的游戏很多哦。
安安最喜欢的就是雪野迷踪了。
对了,姐姐知道雪野迷踪吗?
很像你们玩的捉迷藏,只是我们是在雪地里进行的,很多小孩就会把自己藏到雪底下。有超凡能力的,还会故意的人为降雪,把小伙伴们埋起来。
表面上看上去,地上白茫茫一片根本什么都没有,让找的人很苦恼,所以叫雪野迷踪……
有一次,雪特别大,我藏起来之后,在雪下挖了一条隧道。本想悄悄逃出游戏场地看他们笑话的,谁想挖啊挖的——哇!竟然挖出了一头冬眠的熊!”
月明珠“哇——好厉害啊。”
陆安:“还有还有……”
正在他兴致勃勃讲述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下,众人晃动了一下,几个栗子滚到了车厢地板上。
三人:“?”
三人对视一眼,月明玦与陆安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月明玦护着自己的妹妹,陆安扬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外面有人敲响了车门,“少主阁下,领主阁下来了。”
三人面面相觑,月明珠反应过来,脸色蓦地涨红,手忙脚乱的收拾小火炉上的东西。
陆宁按住她的手,微微摇了摇头,笑眯眯的说,“没关系啦,姐姐是南方人嘛,怕冷烤火很正常啦。而且,哥哥也不会上来的。
安安先出去了哦。别紧张,我哥哥其实还挺好相处的。”
他从马车里探出头,看到前方乘坐着四鹿车、姿态优雅,神情莫测的兄长。
他愣了下,随即眼睛一弯,纵身一跃,张开怀抱向自己的兄长飞奔过去,甜甜的喊了一声,“哥哥!”
陆宁有点嫌弃,但终究没躲,从鹿车上下来,被他结结实实扑了个满怀。只是有些遗憾自己的排场白摆了。
借助这极近的拥抱,他咬牙切齿的低声说,“你还知道回来!”
陆安讨好的笑了笑,软乎乎的稚嫩脸蛋儿又甜又乖。
陆宁暗瞪了他一眼,看向马车,月明玦已经下来,正扶着月明珠下马车。
对于月明玦,陆宁已经很熟悉了。在没有正面动刀兵的情况下,多年来与他暗中互相恶心的正是月明玦。对于这个老对手,他做梦都能认出来。他主要注意的是他身边的姑娘。
她穿着华丽的落地裙,漂亮的同时,也很影响行动。此时,她正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扶着兄长的手,小心翼翼从车上下来。虽然那踏板离地不到一米,但她依旧很紧张的微微弯着腰。
她的体格纤细小巧,蔚蓝色的缎带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