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也会优先选择人族手下,毕竞人族中不缺投靠他们的人,而且同族之间沟通合作也更为方便。
而只有那些在人族找不到强大手下,实在没办法的人,才会退而求其次选择附属族群。
路平之所以会同意收这些附属族群的修行者为手下,除了是因为他手下目前没什么可用之人之外。还是因为这群附属族群的修行者为了生存,会更好控制,也会为了保住这份机缘而更加拼命。对于附属族群的修行者来说,投靠人类天才那可是天大的机缘,一旦抓住,便意味着能获得更多的资源和庇护。
因此,他们会付出极大的努力,避免被踢出去。而人类天才之所以收附属族群少,也是因为不信任,担心他们会背叛。
可在路平这里,拥有本心誓言石,根本不怕他们背叛。
将星辰带着飞叶侯和五名队友来到了宫殿当中。
宫殿内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墙壁上镶嵌着各种珍贵的宝石。
路平坐在宫殿上首的座椅上,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他望着下面的七名附属族群的修行者。这些修行者来自人类的各个附属族群,穿着各异,但都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除了将星辰之外,实力最强的队长是来自悍叶族的飞叶侯,他身形高大,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屈的劲儿。
其他五位也是来自其他附属族群,他们实力差不多都是接近封侯的水准,一个个都精神抖擞,却又难掩内心的忐忑。
路平神色威严,目光如炬,问道:“你们都愿意成为我的手下?”
飞叶侯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是的大人,我们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路平微微点头,然后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本心誓言石,扔给他们。
路平现在手中有不少本心誓言石,因此,每一种誓言都对应一个本心誓言石。
他现在拿出来的,就是针对这些普通手下的本心誓言石。
飞叶侯连忙接过本心誓言石,他们早就听将星辰说过本心誓言石的事情了,据说此石能约束修行者,一旦立下誓言,若违背便会遭受天谴。
因此,六名修行者很自然的都立下了誓言。
原本还认为将星辰在胡说的飞叶侯,真的立下誓言之后,才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体内流转,这才知道将星辰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有能约束修行者的誓言!
半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就过去了。
路平上任后精心筹备的第一次大会也即将拉开帷幕。
宫殿之中,此刻第十三战场军营原本那些地位尊崇的不朽们也都纷纷聚集在此。
他们有的神色平静,有的面带疑惑,都在等待着新上司的到来。
“地烈侯,你说我们的新上司会怎么做?”破玄侯不朽凑到地烈侯身旁,压低声音问道。
地烈侯是原本血翼王之下的第一人,实力与威望兼备,因此在这群不朽中有不少话语权。
地烈侯闻言,微微皱起眉头,缓缓摇摇头,说道:“我怎么知道?这新上司行事风格、脾性喜好,我们一概不知,实在难以揣测。”
他确实不知道路平会如何行事,而且他心里也很疑惑,在这局势复杂、危险重重的第十三战场,为什么会有人主动想来到这里。
地烈侯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次第十三战场真的要变了,或许要开始真正的残酷战争了。在场的不朽不到百名,这便是第十三战场所有的不朽了。
当然,外面的自由身不朽也有一些,不过那些不朽都是过来历练的,他们一心追求自身实力的提升,不会参与到地盘的争夺之中。
在场的不朽都对路平充满了好奇,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猜测着路平的为人与行事风格。很快,众人就安静下来,原来是路平来了。
路平的身后跟着肖书墨、乔羽柔、将星辰等人,他们步伐沉稳,神色自信。
路平径直走到主座上,坐了上去,期间没看其他人一眼,尽显威严。
等他坐上去之后,他才目光如炬地扫视众人。
而他也被这些剩下的不朽给惊到了。
只见在场的只有三位封侯不朽,剩下的都是不朽军主,整体实力与他预想的有一定差距。路平没有说客套话,直接进入正题。
“我是你们新的领导,之后我将负责整个第十三战场的事务。”
他声音洪亮,扫视一遍众人,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有不少人其实是被迫留在这里的,在这战场之上,有诸多身不由己。”
众人一听,也不知道路平是什么意思,都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疑惑。
路平接着说道:“如果想要离开,我可以放你们走。”
这话一出,众位不朽皆是惊讶出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们大部分人留在这里确实是被迫的。
毕竟一个战场不可能没人管理,封王手下也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所以他们只能被迫待在这里,心中满是无奈。
但只要第十三战场的负责人不在乎,愿意放他们离去,他们自然是能够离开了。
不少人都激动地看向路平,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路平笑道:“想要离开的,现在就能出去了,等之后有人会跟你们交接,交接完后,你们就能正式离开了。”
众人都没想到如此简单就能离开,很多人都蠢蠢欲动,但却没人离开。
毕竞枪打出头鸟,他们都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万一路平是在钓鱼执法,故意试探他们呢?而这时,一名不朽站了起来,他眼神坚定,直接往出走。
他已经受够了第十三战场恶劣的环境,每日都要面对未知的危险,因此也不在乎什么出头鸟了。其他众人看着那名不朽走出宫殿,然后纷纷观察路平的神情,他们想看看路平什么反应。
而路平则不耐烦地说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