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密布,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温念初在羞辱他。
当着整个皇代的面,踩碎林家的脸面!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
“温念初!”
温念初歪头,笑吟吟地看着他:“嗯?”
林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意,一字一顿道:
“我们再赌一局。”
“最后一把。”
“输了的话,我把荣城城西的那块地皮送给你。”
温念初思考。
城西地皮。
温念初这次倒是被说得有点心动,如果没记错的话,城西的那块地皮后续会被翻修,拿到一大笔的拆迁费用,少说也有个十个亿左右的价值。
而现在,林晟竟敢拿它当赌注?
要么是狗急跳墙,要么……是陷阱。
她唇角微勾,眼神却冷了下来。
“那就赌最后一把吧,赌什么?”
赌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温念初和林晟之间的赌桌上。
林晟拍了拍手,赌场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四周的喧嚣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一名侍者缓步走来,手中托着一个盖着红绸的银盘,恭敬地放在赌桌中央。
林晟微笑着看向温念初,眼底藏着试探和轻蔑。
“温小姐,既然要玩,不如玩点刺激的?”
他抬手,一把掀开红绸。
银盘上,一把锂亮的左轮手枪静静躺在那里,枪身泛着冷冽的光泽。
赌场内瞬间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轮盘赌。
六发弹巢,只装一颗子弹,赌的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