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眼死死盯着门缝里那个红衣身影,仿佛看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东西。堂叔谢明远更是面无人色,祠堂门口陷入一片死寂的混乱。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交织在一起。
那红衣身影依旧低垂着头,但那两点幽绿如鬼火的目光,却穿透了枯槁的长发,冰冷地、怨毒地扫视着门外跪倒一片的谢家男丁。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恐惧达到顶点的时刻,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如同破开阴霾的利剑,清晰地响起:“百年沉疴,冤屈难雪。戾气缠身,终非归途。”
“今日谢家血脉皆在此地。有何冤屈,有何执念,尽管道来。”
“我在此,替你主持这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