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晃动,整个茶楼仿佛在哀鸣。
茶楼掌柜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双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半生心血在铁器下碎裂崩塌,心如刀绞。
等回过神,他连滚带爬扑上去,抱住一名兵卒的腿,哭喊着:“大人!别砸了!真没有夹墙,也没有密室啊!这墙是实心的,夯土加青砖,二十年都没动过!”
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嘶哑:“再砸下去,我这买卖就彻底完了!一家老小八口人,全靠这茶楼吃饭啊!赵大人,您行行好,停手吧!我给您磕头,我给您当牛做马!”
“呜呜……
赵大人,求您开恩!开恩啊!”
另一边。
沈茉和沈青山缓缓走出了茶楼,脚下的青石板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