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书换的。”凌玥瑶的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这书竞这么值钱?”老爷子是惊讶得不轻。
凌玥瑶浅浅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三十万现金堆在客厅中央,像座小小的金山,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白年张了张嘴,想说“肯定是假钞”,却被老爷子一个凌厉的眼神钉在原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好丫头。”老爷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他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凌玥瑶的肩,“韩家欠你一份情第二天午后,韩国强被警卫员送回来,他的军装领章没了,整个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一进门就“咚”地跪在老爷子面前,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爸,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老爷子闭着眼没说话,香炉里的檀香明明灭灭,烟雾缭绕间,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
妙妙扯了扯凌玥瑶的衣角,小声问:“姐姐,大伯怎么了?”
凌玥瑶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韩国强,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丝淡淡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