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女人被打急了,张嘴就要咬,却被孟悦可伸手扣住下巴,往旁边一拧——“咔嚓”一声脆响,听得孟白后颈发麻。
“15年前的车祸,是你干的吧?”孟悦可钳着她的手腕,声音冷得像冰。
面具女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突然往她脸上吐了口血沫。
孟悦可没躲,反而更用力地拧着她的胳膊,直到听见骨头错位的轻响。
“现在知道怕了嘛?”她看着对方冷汗直流的脸,眼角的泪痣在血腥味里亮得惊人,“动我儿子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孟白看傻眼了,他从来不知道母亲大人这么能打!!
不过几个来回,面具女人败下阵来。
她气喘吁吁的盯着悦可,从那黑漆漆面具口投射出的眼神好像能把悦可盯出两个窟窿来一样。
远处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
“你打不过我,乖乖滚去坐牢吧。”孟悦可声音里没带一点温度。
面具女人却突然笑了,笑声像玻璃刮过铁板。
她没说话,猛地转身冲向窗口,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这可是12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