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生们互相打招呼，“你是上音的吧？我见过你在新年音乐会独奏”
“那是李教授的女儿，听说评委都给她留了位置”，空气里飘着的不是香水味，是“专业选手”的气场。
林珐站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这是孟悦可特意给她订的淡蓝色礼服。
可她总觉得这裙子不属于自己一一穿惯了剧场的廉价亮片裙，突然套上这么软的料子，连走路都怕踩皱了裙摆。
旁边穿白纱裙的女生翻着烫金乐谱，余光瞥见她捏着号码牌的手在抖，突然开口：“你是哪个音乐学院的呀？看着有点面生。”
林孩的脸“唰”地红了，指尖抠着号码牌边缘一一她哪懂什么音乐学院？
她的“乐理课”是孟悦可请的老师，“练琴房”是孟家书房，连唱歌都是在地下剧场被逼着练的。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是妹妹，自家音乐学院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