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说着,眼眸看向了赢辰,像是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其一,以军功爵体制来说,大秦军士获得军功,便可获得奖赏,是田亩,实际的利益。”
“可如今天下一统,我大秦又该从哪里寻更多的土地给大秦的将士呢?这便是关键。”
“其二,照理说如今六国一统,那么六国的一切,包括田地都是大秦的,那么这些土地要不要分给六国的黔首?”
“如果不分的话,六国的黔首为何要听从秦法,分的话,便是撕毁了商君立木以来,对于老秦人的承诺。”
“我们要老秦人的民心,还是要六国之人的民心呢?大秦这个战争机器,扩张是有极限的。”
“天下归心说的很轻巧,但是做起来,并不容易。”
“这便是我说的,大秦需要一场新的变法,天下的土地始终是有限的。”
大秦做不到,能够把天下的土地都分给老秦人。
更做不到,把天下的土地分给六国黔首,换取六国之民归心。
如果一直以高压,弱民,疲民的策略,大秦早晚还是会走向天幕所言的灭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