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自他口中发出,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了然。
几乎就在同时,一名知客僧步履匆匆地来到后山,在他身前十步外站定,恭敬合十。
“启禀住持,山门外有一名自称杭州秦相府的信使,持有相爷亲笔书信,言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住持。”
法海缓缓起身,那看似枯槁的身躯,站直的刹那,却仿佛撑起了整片天地。
“请他去偏殿奉茶,老衲随后便至。”
“是,住持。”知客僧领命而去。
法海抬头,望向杭州的方向,目光复杂。
他法眼观瞧,只见杭州城上空,气运驳杂。
既有秦相府那冲天的权势黑气,其中夹杂着无尽的民怨与血色。
亦有一股霸道绝伦的紫气,盘踞在五柳巷上空,如神龙蛰伏,脾睨四方。
“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
法海摇了摇头,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那只金光隐现的钵盂。
一步踏出,身影便已消失在古树下。
偏殿之内,那名风尘仆仆的信使正坐立不安。
见一位白眉老僧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中,连忙起身,恭敬地呈上书信。
“小人参见法海禅师!”
“此乃我家相爷亲笔信,请禅师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