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我愿做个媒,她与你这般的青年才俊,正是绝配。”
此言一出,无异于平地惊雷。
与皇室公主联姻,这可是无数人做梦都不敢想的荣耀。
然而,澜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雪清河,吐出五个字。
“我志不在此。”
雪清河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似乎早就料到这个回答。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
他顿了顿,又像是随口问道。
“那不知……澜小兄弟家中可还有兄弟姐妹?若是有,我亦可为你作保,促成一段与皇室的佳话。”澜的眸光微微一凝。
又来了。
这个雪清河,还在不留痕迹地试探他的底细。
他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没关系。”
雪清河依旧笑得温和,仿佛真的只是在闲话家常。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牌,上面雕刻着繁复而典雅的纹路,中心是一个“雪”字。
玉牌递向澜。
“这是我的令牌。在天斗城内,若遇到什么麻烦,亮出它,没人敢为难你。”
澜没有客气,伸手接过。
玉牌入手,微凉,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若有似无地钻入鼻尖。
就在指尖触碰到玉牌的瞬间,雪清河的手指,也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澜的手掌。
雪清河的身体,再次微微一僵。
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自血脉深处涌了上来,让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他看着澜,忽然温和一笑。
“你的手,很稳。”
“握刀的手,都是这样吗?”
这话听着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感慨。
澜没有回答,只是将令牌收好。
雪清河收回手,将那瞬间的异样情绪压下,恢复了太子该有的从容。
“过些时日,天斗城内会有一场盛大的拍卖会。”
“不知澜小兄弟,可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