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银线绣着一只狰狞的鲨鱼。
她轻轻擦拭了一下手指,语气平淡。
“也许是因为,人都很贱。”
“没有痛的领悟,就无法认清自己。”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宁荣荣疑惑地看着她,总觉得今天的朱竹清,和以往那个总是带着一丝颓废和认命的女孩,截然不同了。
她的身上,仿佛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
朱竹清没有再多言,将那块鲨鱼手帕小心翼翼地叠好,贴身收了起来,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块手帕,是何等的耻辱。
她心中暗暗发誓,只是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太少,只能慢慢寻找了。
就在这时。
“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马红俊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满头大汗。
“找……找到了!”
他扶着门框,大口地喘着气。
众人皆是一脸疑惑。
“胖子,你找到什么了?”奥斯卡问道。
玉小刚的眼神却陡然一凝。
“难不成,是那个杀了赵老师,还废了你武魂的人?”
马红俊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激动和怨毒,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他!”
“他叫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