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整个人吞没。
那颗魔心融入了她的体内,与她原本的心脏融合。
轰!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比比东身上爆发出来。
九十九级。
绝世斗罗。
甚至是半神!
她身上的伤势彻底痊愈,连带着那破碎的武魂真身也重新凝聚,变得更加狰狞,更加强大。
比比东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第八考不过如此。”
“区区心魔,区区亲情,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算什么东西!”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紫黑色的指甲修长锐利,上面流转着足以腐蚀虚空的剧毒。
“第九考”
“只要完成了第九考,我就是罗刹神!”
“到时候,什么澜,什么斗罗大陆,都要在我的脚下颤抖!”
比比东深吸一口气。
周围那无尽的怨气、邪念、恶意,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着她涌来。
这不是被动承受。
而是主动掠夺。
“来吧。”
“让这世间所有的罪恶,都成为我的养料。”
比比东张开双臂,拥抱这片黑暗。
她的声音在秘境中回荡,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第九考——吸收世间邪气。”
“这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麻烦。”
“因为”
比比东的双眼完全变成了漆黑的空洞,里面燃烧着紫色的魔火。
“我本身,就是这就世间最大的邪恶!”
“我就是新一代的罗刹神!”
轰隆隆!
秘境崩塌。
无尽的邪气化作龙卷,以比比东为中心,疯狂汇聚。
她在笑。
那是即将登临神位的狂笑。
也是彻底抛弃人性后的疯笑。
黄沙漫天。
这是一座边陲小镇,破败,荒凉。
风卷着沙砾打在漆黑的木头墙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某种枯骨在敲击。
镇子中央,有一座酒馆。
没有招牌,门口挂着两盏残破的红灯笼,里面的烛火在风中摇曳,透着一股惨淡的红光。
“这就是入口?”
冰帝皱了皱眉。
她穿着一身碧绿色的长裙,在这漫天黄沙中显得格外惹眼。
即便还没进去,她也能闻到那股从门缝里钻出来的味道。
那是劣质麦酒混合着汗臭,还有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腐烂血腥气。
很难闻。
对于这就是传说中杀戮之都的入口,她表示怀疑。
朱竹云手里捏着那张古旧的羊皮地图,反复确认了几遍,才点了点头。
“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就在这。”
“以前家族里的记载也是这里,不过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朱竹云收起地图。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将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经过这几日的赶路,不仅没有疲态,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未知而显得有些兴奋。
澜站在最前面。
黑衣黑发,背着手。
哪怕是在这风沙之中,他的身上也是一尘不染。
“进去吧。”
澜淡淡地说了一句。
也没有去推门,只是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自行向内敞开。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酒馆内的光线很暗。
空气浑浊得像是勾了芡的泥汤。
随着大门打开,外面的光线切入,酒馆内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这些人的眼神很直接。
那是赤裸裸的贪婪,像是饿了几天的狼看见了鲜肉。
酒馆里坐着的,没有一个是善茬。
大多是身上背着人命官司的亡命徒,或者是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的魂师。
在这里,道德是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澜迈步走了进去。
雪帝、冰帝、朱竹云跟在他身后。
这三个女人的出现,就像是在猪圈里扔进去了三块极品美玉。
尤其是雪帝。
那种清冷高贵的气质,与这个肮脏的地方格格不入。
“千寻疾”
她低声呢喃。
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哭泣的千仞雪。
在那张脸上,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男人得意的笑脸。
看到了天使神像下,那个被强行剥夺了贞洁和尊严的少女。
那是她一生的耻辱!
是她永远无法洗刷的污点!
“母亲?”
千仞雪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比比东。
比比东笑了。
笑得让人心寒。
“谁是你母亲?”
千仞雪一愣。
“我是罗刹。”
“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比比东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猛地落下。
不是抚摸。
而是扼住了千仞雪纤细的脖颈。
“呃”
千仞雪瞪大了眼睛,双手扒着比比东的手腕,拼命挣扎。
“母母亲”
“别叫我母亲!”
比比东咆哮道,五指收紧,指甲深深嵌入了千仞雪的皮肉里。
“你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你是那个禽兽的种!”
“你是孽种!”
“只要你活着,就是在提醒我那段恶心的过去!”
比比东的脸凑近千仞雪,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雪儿啊。”
“别怪我狠心。”
“要怪”
“就怪你是千寻疾的孽种吧!”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