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宰了唐晨,还把半个城都给拆了。
这也就算了。
毕竟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道理他们懂。
可现在架都打完了。
这还得被迫听墙角。
而且还是这种动不动就要震碎房顶、冻裂大地、烧干空气的墙角。
这谁顶得住啊?
“我若是能活着出去,这辈子再也不练武魂了。”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想回家种地。”
“我也是”
在这恐怖的威压之下,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恶徒们,竟然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向善之心。
不为别的。
实在是太吓人了。
青铜殿内。
自然是另一番光景。
这里的空间极大,并不像外面看起来那么局促。
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铭文,此时都在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那是因为空气中的能量浓度太高,自动激发了防御阵法。
澜坐在大殿中央的一张王座之上。
这王座通体由黑色的陨铁打造,冰冷坚硬。
但此刻。
这王座上却是一片春色。
冰帝从来不是个扭捏的性子。
她说要奖励,那便是实打实的奖励,不带半点虚假。
她那一身翠绿色的长裙,此时已经滑落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在周围忽明忽暗的光线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皮肤极好。
毕竟是几十万年的冰髓滋养出来的,晶莹剔透,仿佛稍微用力一点,就能掐出水来。
澜的手掌扣在她的后腰上。
掌心滚烫。
与冰帝那微凉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两人都有些上瘾。
“这就是你的本事?”
澜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头,看着正骑跨在自己身上的冰帝。
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冰帝哪里受得了这个激。
她那双碧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像是烧着两团鬼火。
“少瞧不起人!”
她娇喝一声。
双手按在澜的胸膛上,指尖微微用力,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紧接着。
一股极其霸道的极寒之力,顺着她的掌心,毫无保留地涌入了澜的体内。
那是冰碧帝皇蝎的本源之力。
极致的冰。
足以瞬间冻结一条大河。
然而。
这股寒气刚一进入澜的身体,就像是泥牛入海。
澜体内的气血之力瞬间爆发。
像是一座沉寂的火山突然喷发。
轰!
两股力量在澜的体内碰撞。
澜闷哼一声。
但这并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极致的舒爽。
他的身体经过多次淬炼,早已经是铜皮铁骨,甚至是神体。
普通的魂力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刺激。
也就只有冰帝这种级数的强者,全力以赴的本源冲击,才能让他感觉到久违的快意。
“再来。”
澜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反手扣住了冰帝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
这是掠夺。
是征服。
也是回应。
冰帝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个少年面前,就像是涓涓细流遇上了汪洋大海。
无论她如何折腾,如何爆发。
对方都能稳稳地接住,然后加倍地还回来。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原本如同烈火般的性格,此刻也化作了一滩春水。
大殿内的温度再次飙升。
寒冰与烈火交织。
那是力量的共鸣。
也是灵魂的狂欢。
在这杀戮之都的废墟之上,在这充满了血腥与罪恶的土地上。
一场只属于强者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阳光有些刺眼。
三天了。
杀戮之都的废墟上,那扇紧闭了整整三日的青铜巨门,终于有了动静。
“咔——”
沉闷的摩擦声响起。
这声音在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巨兽苏醒时的低吟。
躲在远处断壁残垣后的堕落者们,瞬间绷紧了神经。
这三天里,他们没敢离开。
不是不想走。
是腿软。
那个连杀戮之王都像杀鸡一样宰了的少年,还有那个把自己炸成烟雾跑路的比比东,这两尊大神留下的威压,到现在还没散干净。
更别提那青铜门里,整整三天三夜没停过的动静。
那是真的地动山摇。
一开始是冷热交替,后来就是单纯的震动,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听得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虽然听不太真切,但这帮老江湖哪能不懂?
那是强者的特权。
是胜利者的狂欢。
刀疤脸缩在一块黑色的巨石后面,手里那把卷刃的鬼头刀早就扔了。
他现在手里抓着个干硬的馒头,却一口也咽不下去。
“要出来了。”
旁边的瘦猴老头哆嗦了一下,往刀疤脸身后缩了缩。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扇门。
门缝越来越大。
先是一只脚迈了出来。
黑色的战靴,踩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没发出半点声音。
紧接着是黑色的长裤,修长的身形。
澜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气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