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依赖。
这种感觉让她很慌乱。
澜察觉到了雪帝情绪的变化。
他停止了言语上的调戏,专心将最后一点法则之力注入雪帝体内。
随着这股力量的涌入。
雪帝体内的某种无形枷锁轰然碎裂。
一股极其纯粹的冰雪风暴以两人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
周围十几米内的暗金树叶瞬间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雪帝突破了。
七十万年的修为瓶颈,被澜强行用力量给砸开了。
雪帝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浩瀚如海的全新力量。
她的气息变得更加缥缈。
几分钟后,风暴平息。
雪帝睁开眼。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澜,神色变幻不定。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帮我?”
雪帝问道。
澜拍了拍她的腰。
“因为你漂亮啊。”
“我这人有个毛病,看不得漂亮女人受委屈。”
“卡在瓶颈这么多年,心里不好受吧?”
澜的话虽然轻佻,但却精准地戳中了雪帝的软肋。
她确实卡在瓶颈太久太久了。
久到她都快绝望了。
如今澜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帮她解决了这个心魔。
雪帝深吸了一口气。
她从澜的腿上站了起来。
这一次,澜没有阻拦她。
雪帝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长裙。
她退后两步,对着澜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殿下成全。”
这一声殿下,叫得心甘情愿。
澜坐在石凳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谢就不用了。”
“以后晚上有空,来我房间。”
澜直接提出了要求。
雪帝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老大。
“去你房间干什么?”
澜理所当然地答复道:
“演练武魂融合技啊。”
“千仞雪一个人撑不住,每次到后半夜就晕过去了。”
“你加上冰帝,正好轮换着来。”
听到这不要脸的话,雪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虽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也知道澜嘴里的“演练”是个什么意思。
“我不去!”
雪帝断然拒绝。
澜站起身,走到雪帝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去也得去。”
“收了我的好处,就得替我干活。”
澜伸手捏住雪帝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今晚子时。”
“自己过来。”
“如果不来,我就亲自去你房里抓你。”
“到时候动静闹大了,让整个武魂城的人都来看戏,你可别怪我。”
澜丢下这句话,松开手,转身朝着花园外走去。
雪帝站在原地。
她看着澜逐渐远去的背影,咬着牙跺了跺脚。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赖。
可偏偏,她拿这个无赖一点办法都没有。
感受着体内还在流转的暗金法则气息,雪帝叹了口气。
极北之地的冰清玉洁,看来是保不住了。
澜走出花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今天的天气不错。
打服了宗门,睡了教皇,顺便还调戏了一下雪帝。
这才是属于他的日常。
至于天上那些正在集结的神祇。
澜冷笑了一声。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等他们敢下来,武魂城外的广场上,正好缺几座神王跪像。
澜加快脚步,朝着前殿走去。
算算时间,那些宗门的使者也该到了。
教皇殿前殿,大门敞开。
几名穿着各异的宗门使者跪在光洁的石板地上。
他们的大脑死死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澜从后殿走了出来。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袍随意披散着,连带子都没有系紧,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
听到脚步声,底下跪着的几名使者抖得更厉害了。
“都抬起头来。”
澜走到台阶最上方,在那张原本属于比比东的教皇椅上坐下。
他单腿曲起,踩在宽大的座椅边缘,姿态极其狂放。
几名使者战战兢兢地直起身子。
为首的是七宝琉璃宗的一名长老,他双手托着几本厚厚的名册,高高举过头顶。
“启禀澜殿下。”
“这是天下各大宗门的私军名册。”
“所有武装力量已全部就地遣散,按您的吩咐,人员去向皆记录在案。”
长老的声音有些发颤,根本不敢直视台阶上那个男人。
澜抬了抬手。
一根暗金色的法则锁链从他指尖探出,瞬间卷过那几本名册,将其带回到他手里。
澜随手翻开最上面的一本,目光在纸页上扫过。
他看书的速度极快,只用了片刻就将整本名册翻完。
“遣散得很干净。”
“看来你们这些宗门,还是挺惜命的。”
澜将名册扔在脚边,发出一声轻响。
长老咽了一口唾沫,赶紧磕头答话。
“澜殿下威震大陆,我等岂敢有二心。”
“只要殿下一声令下,七宝琉璃宗愿倾尽全力为殿下效劳。”
澜靠在椅背上,嗤笑了一声。
“效劳就免了。”
“你们只要别给我找麻烦,大家就能相安无事。”
就在澜话音刚落的瞬间。
大殿外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原本晴朗的白昼,在眨眼间变成了黑夜。
一阵狂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