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地耸了耸肩。
侧脸在廊道的光影下显得有些莫测高深,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人性却又懒得深究的漠然。
“谁知道呢,或许是做父亲的狠心弃车保帅,或许是做臣子的急于杀人灭口,又或许,是有些人,不想让她活着见到他们的国主。”
他微微偏头,瞥了萧兰玉一眼,嘴角噙着一丝冷嘲。
“真相如何,终归是会自己浮出水面。”
说罢,他不再多言,径直向着关押拓跋燕的方向走去。
萧兰玉看着他从容的背影,心知他必定已有计较,便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快步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那囚车的所在,囚车内,拓拔燕坐在那里,散乱的头发下看不出表情。
“嘿,还活着不,给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