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是我知道什么东西可以验出它是否存在过。”钱莱顿了顿,观察刘世帆的神情。尽管他极力掩饰,却实在难掩不解和震惊。
都说文科生在理科领域容易“吃大亏”,今天就是了!
“刘世帆,你敢不敢把手拿出来,让我滴两滴上去?”钱莱笑看着他。
刘世帆立即将双手插进了兜里。
“谁知道你拿的是什么药水,万一给我毁容了怎么办?万一你用不明药水故意陷害我怎么办?公安同志,我可不能同意。这算不得证据。”
正在这时,问讯室内的电话响了。
关术接起电话。
“嗯嗯。”
“好。”
“太好了。”
“明白。”
“谢谢谢谢。”
挂了电话之后,关术一脸坏笑着问刘世帆:“刘大记者,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选坦白从宽呢,还是选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