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我等武夫最爱的便是这种烈酒了。”
陈渊一愣,信合酒坊,难怪,原来是先生创造的法子酿的酒。
赵怀义笑了笑,喝了口酒道:
“陈兄弟稍待,这剑门飞瀑之下有一种名为剑头鱼的鱼类,因常年在飞瀑下顶着激流觅食,气力远比寻常鱼类更大,肉质紧实,味道极为鲜美,不管是做鱼生还是清蒸,都是上品。”
“你且先缓缓,为兄去给你打两条上来尝尝鲜。”
说罢,赵怀义一步跳出,跃过数丈远,站在了飞瀑旁一块岩石上,眼睛顶着水面一动不动。
那飞瀑带动起来的强劲气力竟然晃动不了他的身体分毫。
所有水珠还没靠近,便被一股看不见的力场挡在了外面。
陈渊看着正在抓鱼的赵怀义不由得感慨。
‘此人豪爽大方,却心思细腻,能与他结识,倒也算是一桩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