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她前几天还是堂堂大学教授,不,助理教授,在博士生毕业证上签下导师的大名,今天就感觉被包养了,她的面子可往哪儿放呢。
此一时彼一时,大女子能屈能伸。
“没事的。说是陈焕布置,大概好多事都是您管的吧?让菲姐费心了。刚回来就有这么的现成的房子住,谢谢菲姐。”
“不客气,陈焕忙,你一直在国外,对北京也不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
“我觉得我们还是签个简单的房租协定,比如先签六个月的,我想把每个月的房租交给您。不过租金可能得打个折扣。“安宁第一次觉得人穷志短。
章菲挑了下眉,“也好,下次我带来。我公司里还有点事得回去了。午饭我按焕给我的单子叫了外卖,一会儿就到。你好好休息,晚上我来接你吃晚饭。”
“谢谢,我晚上和以前的同学约好吃饭了,就不麻烦菲姐了。”安宁忙说。
“我多嘴一句,你和焕的事最好别和同学说,虽然不是一个圈子的,这种事传得很快。我和公司的人也只说你是我的表妹。”
“我知道了,我们好像地下工作者一样。”
章菲微笑点头。这姑娘一会儿似乎成熟大方,一会儿又像个孩子。难道就是这一点吸引了陈焕?
章菲一走,安宁先冲到卫生间解决了当务之急,慢吞吞走到卧室。床中间卧了一只毛绒绒黄灿灿的巨大玩具狗,耳朵上夹着一张纸,威威欢迎你。安宁抱住大狗,终于笑逐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