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她的额头。
心跳快得要炸开，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梦，是假的。
只要睁开眼就能结束。
可她的意识像被困在泥沼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她从来没见沈庭樾那样看过人。
那不是失望，不是愤怒，而是彻底的冷漠。
“林嘉，你骗了组织，藏了身份，心术不正。”
他开口，声音一点温度都没有。
“不是……不是这样的……沈庭樾……”
她终于挤出了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滚烫地滑过脸颊。
她想让他知道她从未背叛。
可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只是缓缓地动了一下按在扳机上的手指。
她感到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四肢冰冷，呼吸几乎停滞。
“砰！”
在脑子里炸开。
那一瞬间，她甚至感觉到了额头上传来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