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来的这点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在温灼的坚持下,张桂香最终还是红着眼眶收下了,又说了好些感谢和祝福的话,这才离开。
张桂香一走,找护工的事便提上日程。
“灼灼,找护工的事,交给我吧,保证比中介找的靠谱。”张佑宁说。
温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好,那就麻烦张叔了。”
这份干脆利落的信任,让旁边的傅沉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对张佑宁的信任,似乎是一种毫无保留的、近乎本能的信赖。
这和他与她之间那种需要一点点建立,甚至至今他都无法完全揣测其深度的信任,截然不同。
他们恋爱了两年,他以为彼此足够了解,可三年前她的离开,以及重逢后她的疏离冷漠,都让他对这份信任的深度产生了怀疑。
他不知道她如今对他,究竟有几分信任。
这种不确定感,混合着眼前她对张佑宁毫无条件的信赖,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得他心里微微发酸。
他也渴望,他能得到她给予张佑宁的那种,不需要理由、源自本能的信赖。
他也跟着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灼灼,我也可以安排,傅氏旗下有最专业的护理团队。”
温灼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不用那么麻烦,张叔找就行。”
“……”
傅沉抿紧了唇,没再说话,但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地低了几分。
那股酸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