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析条理清晰,瞬间驱散了弥漫在空气中的部分恐惧,将问题拉回到了可以应对的层面。
“那、那我们怎么办?”江清和下意识地问,目光在哥哥和姐姐之间来回移动。
江明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温灼,“姐,我们一起商量好不好?”
温灼看着眼前两个弟弟——
一个冷静得近乎残酷,一个恐惧却努力坚强。
她一直用身躯抵挡风雨庇护的幼苗,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根系扎深,生出了与她一同支撑的枝干。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将那副沉重的、名为“保护”的枷锁,从心头卸下。
“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我们一起面对。”
她拉过江清和的手,又拍了拍江明澈的胳膊,三人在这昏暗的病房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坚实的同盟。
“姐,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江明澈问。
“什么?”
“陈清辉说我体内的心脏是她儿子的,就一定是她儿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