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挺拔的轮廓,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傅沉已经转入普通病房,恢复得比预期要快。”李雯娜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他醒来后第一时间就跟温灼取得了联系,现在更是每天醒来就跟温灼视频聊天,感情似乎更好了。”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个温灼,似乎比我们想的更难缠。”李雯娜补充道。
“跳梁小丑,不足为虑。”一个经过处理的、听不出男女的电子音终于响起,平淡无波,“倒是傅沉的命,可真硬。”
“那我们接下来……”
“做好你该做的事,”电子音打断她,“其他的,不必操心。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自觉。”
李雯娜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垂下眼睫,“我明白。”
“安心那边,尾巴处理干净。”电子音最后吩咐了一句,随即,通讯便被切断了。
李雯娜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将手机重重摁在桌面上。
棋子?
她总有一天,要成为那个下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