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十分负责,又要把那颗蛋绑在腰上。
宁岁严词制止了他,随后在温叙稍显疑惑的目光里回了房间收拾东西。
原身在玉清仙宫这些年存了不少东西,需要好好盘点盘点。
近乎是她刚走,院外便有人来了。
彼时院子里只剩下沈灼青和谢宴辞两人,见到来人,他俩目光都冷了下来。
是戚寒川。
他握着剑,站在那残破的门框前,四下张望一圈。
“…宁岁呢?”没见到想见的人,戚寒川有些迟疑的开了口。
谢宴辞冷冷扫了他一眼,没回话,转身进了房门。
沈灼青眯眼看着他,蹙眉道:“你很闲?”
戚寒川上午刚打伤了谢宴辞,如今温桃得救,他也自知理亏,竞没有回嘴。
他握剑的手紧了紧,看着沈灼青道:…宁岁待在玉清仙宫是最好的选择,你身为她道侣,若真想为她好,就劝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