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和景吾去打网球。
一定会被打成傻瓜的吧?
“嗯哼。“景吾毫不谦虚地接下了我的夸奖,“回家?还是想去转转?”我果断:“回家。”
这两天我对转转有点过敏。
从学校出来,走了段路,我忽然想起什么:“景吾,你们今天的家政课是什么呀?”
“……衣生活。”
“手工那种?“我歪头,“做了什么?”
迹部顿了顿,像是在选措辞:“手帕。”
“哦…“我点点头,不怎么感兴趣。
就和我的料理水平一样,我的手工也是一团糟。正准备说点别的,我闻到了香香的味道。
我嗅了嗅,循着气味一-盯。
摊车上热气升腾,金黄的章鱼烧正滋滋作响。我转头:“吃章鱼烧吗?”
迹部原本伸进口袋的手一顿,又淡淡收回:“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