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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柳眼里那就是道催命符啊,
“哥哥们,咱们可得考虑清楚了,这一进去可就是九死一生啊。我还年轻啊,我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啊。”
“瞧你那怂样,怪不得娶不上媳妇儿呢。这儿有咱二哥。你怕啥?告诉你,没准儿进去后,他们还得怕咱们呢。”
小李子对小柳那丢人的样儿甚为不齿。
看着一旁笔直如松的武松,小柳似乎有了点底气。刚要进去,里面出来了小二哥,这家伙好,小柳似乎见了白无常似的,把刚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悄悄钻到了二哥身后,遭到了小李子的一顿白眼扫射。
“哟,三位客官,里面请。”
武松迈开大长腿,直接走了进去。小李子随后,小柳垫底。
小二哥冲一边的跑堂的递了个眼色,自以为悄无声息,却早落在武松眼里。但他选择不动声色。
店里此刻并没有客人,三人捡了最外面的那张桌子坐下。小柳的腿更哆嗦了,这儿没有客人,待会儿的包子馅还不得从我们仨身上卸啊。
小二哥一看就是个精明能干的。雪白毛巾麻利的抹了抹桌子,并满嘴泡地招呼:
“三位客官,一路辛苦,想吃点什么?本店酒纯肉鲜包子香,包您满意。”
白毛巾往肩膀上一搭,恭敬站在一旁。
嘿,没想到母夜叉的手下还真不赖啊。瞧着干净利索的劲儿,让人看着就十分满意。
小柳虽然害怕,但确实饿了,所以本着绝不做饿死鬼的原则,也就破罐子破摔了,最主要的就是这不有二哥坐镇呢嘛,那还有啥怕的。
“小二,三盘牛肉。”牛肉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哪知小李子赶紧跟上:
“三盘牛肉。”
小二一听立马重复一遍:
“三盘牛肉,三盘包子……”
“再加一坛酒。”
嘎?
小李子和小柳直接就晃了晃,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去。
冲二哥投去哀怨的眼神,
二哥啊二哥,你不知道那酒里有蒙汗药吗?吃了药还怎么吃牛肉和包子啊?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吃了药,焉有命在啊?
小二哥本来一看这几位是官差押解犯人,但这刑枷没上,很是让人不解,如今这一点菜,更是让人费解了。按说你一个被押解的,哪有什么话语权啊,就是让你一边猫着都是必须的。如今不但上桌,好像还拥有着绝对的权利。
就是,有点吃的就不错了,还要酒喝。
但是这要酒?
“好嘞!三盘牛肉,三盘包子,一坛酒!”
这就冲后厨吆喝上了。
小柳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似乎是上了刑场似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放在自己面前的那碗酒。里面似乎映出了阎王爷的大头贴。
苦哈哈的冲武松说:
“二哥,我可以不喝吗?我酒量不行,一喝就倒,没法上路不就误事了吗?”
“嘿嘿,小柳行啊,算盘都打到二哥这儿来了。不就是碗酒吗?倒了就住在这儿,今晚咱们就不走了。”
本来小柳是伸手去拿包子的,一听这话吓得手一哆嗦,包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你瞧你,那胆小的样儿,还跟着我们混,真丢人。”小李子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武松却是没空搭理他们,端起小二倒上的酒,仔细看了看,剑眉拧了拧,小李子一看,也凑过来,
“二哥,看出什么来没有?”
武松没说话,直接喝了进去,小柳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刚要说别喝,但是二哥的碗见了底儿。
“无妨,你们若是不放心,喝茶即可。”二哥说着又倒了一碗。
二哥的酒量,小李子是知道的,那可是有过喝十八碗的记录的。所以也没作声,筷子直接伸向了包子,嘴里还嘀嘀咕咕:
“既然二哥说酒没事儿,那让我看看这包子到底是什么馅儿做的。”
武松不动声色的唇角一勾,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小柳对这二人直接无语,算了,反正天塌下来有他们顶着,我算个屁啊我。
吃!
到最后,三盘牛肉进了小柳的肚子,包子都塞进了小李子的嘴巴。而酒直接撂了……
小二数了数,直接傻掉,
我的妈呀,这还是人吗?一人干掉了八坛,竟然还气定神闲。
不行,得报告给老板娘。
“李哥,吃出指甲盖儿没有?”
小柳看着二人似乎都没什么事儿,这下放心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小李子白了他一眼,冲武松说:
“二哥,既然没事,那咱们走吧。”
武松似乎也没发现不对,以自己喝酒的经验来看,这酒确实没问题。
只是他不知道,自从小兮和史进他们走了之后,这过往的客人,只要是官差押解的什么发配的犯人什么的,孙二娘一概放过,所以这才没碰上武松这块铁板。
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似乎这十字坡大家会平安的度过。
只是这一切都只是似乎罢了。
等到付钱的时候,小李子和小柳都脸红了,原因嘛……妻管严嘛!
孟老头给的那点子路费,还没捂热乎就被自家婆娘席卷一空。
小李子现在还忘不了自家那口子一边拿着银子,一边嘟囔:
“就这么点儿,还不够塞牙缝儿的。”
武松本来就没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