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度的恐惧之后,是极度的荒谬。
苏鹿在心中疯狂咆哮,甚至忍不住想要吐槽,“平时一口一个抓异端,一口一个维护秩序
结果这么一个怪物,这么一个违背常理的存在,就在迪拜法师塔前,就在亚洲魔法协会的大门口蹦迪!他们居然如若未闻?!”
苏鹿内心在滴血,在哀嚎。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心中期盼的“救世主”,此刻正站在下方,一脸崇拜地看着那个要杀他的“妖孽”。而那个“妖孽”,正是圣城真正的主人。
这无疑是世界上最大的黑色幽默。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眼看着那轮烈阳即将碾压而下,苏鹿眼中的恐惧终于化作了困兽犹斗的疯狂。
他知道,求饶没用,逃跑更是奢望。
唯有拼死一搏!
“是你!是你一直在咄咄逼人!!!”
苏鹿大吼一声,满头黑发狂舞,状若疯魔。
他猛地张开双臂,体内那浩瀚如海的雷系魔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滋滋滋滋!!!”
亿万道雷霆在他周身炸响,紫黑色的电弧如同狂舞的魔蛇,疯狂撕咬着周围的空间。
作为老牌的禁咒法师,苏鹿的施法速度快到了极致。
一颗颗璀璨的星子浮现,迅速连接成星轨、星图、星座、星宫
最终,七座宏伟至极的雷系星宫在虚空中交织、重叠,构建成了一幅足以遮蔽苍穹的禁咒星宿!
那星宿之宏大,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原本的毁灭法则。
雷电与火焰,在这一刻分庭抗礼!
一边是赤金色的烈阳,焚天煮海。
一边是紫黑色的雷狱,灭世天罚。
整个迪拜城的上空,被这两种极端的色彩一分为二,仿佛末日降临。
苏鹿眼眶血红,七窍流血,那是魔能透支的征兆,但他不在乎了,他将所有的生命力都注入了这最后一击,发出了震动天地的怒吼:
“禁咒——天罚雷劫!!!”
轰隆隆!!!
苍穹裂开,一道直径数千米的紫黑色雷柱,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朝着楚渊狠狠劈下。
面对这足以抹平一座城市的恐怖雷劫,楚渊却笑了。
笑得轻蔑,笑得狂傲。
“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
他单手托举着那轮烈阳,眼神淡漠如神灵俯瞰蝼蚁。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火。”
“禁咒——永恒之火!”
话音落。
楚渊手中的烈阳并未投掷而出,而是瞬间爆开!
不,不是爆炸。
是同化!
那赤金色的火焰瞬间铺满了半个天空,它们没有温度,或者说温度已经高到了无法感知的地步。
它们不燃烧物质,而是直接燃烧空间,燃烧规则,甚至燃烧雷电!
“轰!!!!!”
红与紫,在万米高空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刹那间。
天地失声。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刺目的光芒,将黑夜彻底吞噬。
极端的毁灭气息疯狂肆虐!
若不是有一层无形的、泛着银色光泽的时空之眼构架的领域死死护住了下方的迪拜城,恐怕在这碰撞的瞬间,这座繁华的沙漠明珠就会直接从地图上被抹去,沦为一座死寂的废墟。
即便如此,那恐怖的余波依然让空间壁垒剧烈扭曲,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迪拜城某处,一座高楼的天台上。
莎迦静静地伫立在阴影中,任由狂风吹乱她的长发。
她仰着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美眸中,倒映着天空中那场惊世骇俗的禁咒对决。
看着那漫天赤金色的火焰,看着那个在雷劫中闲庭信步、视苏鹿如草芥的身影,莎迦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崇拜与迷醉。
太强了。
那种力量,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度,那种视规则如无物的霸道
“这就是神子真正的力量吗?”
莎迦喃喃自语,双手不自觉地捧在胸前,脸上泛起一抹激动的潮红,“太耀眼了!难怪难怪他能成为圣城之主!”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睿智的大天使加百列,而更像是一个看到了偶像的小迷妹。
就在这时。
“哗啦啦”
一本古老而厚重的书籍,凭空出现在她的面前。
书页无风自动,快速翻动着,最后停在了某一页,古怪的叫声随之传出,“加百列,你这个大花痴!”
莎迦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瞬间十红。
“闭嘴!”
她羞恼地瞪了那本书一眼,一把将其合上,“我这是对强者的敬意!你懂什么!”
不!比那还要恐怖!
“圣城那帮大天使是瞎子吗?是傻子吗?!”
极度的恐惧之后,是极度的荒谬。
苏鹿在心中疯狂咆哮,甚至忍不住想要吐槽,“平时一口一个抓异端,一口一个维护秩序
结果这么一个怪物,这么一个违背常理的存在,就在迪拜法师塔前,就在亚洲魔法协会的大门口蹦迪!他们居然如若未闻?!”
苏鹿内心在滴血,在哀嚎。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心中期盼的“救世主”,此刻正站在下方,一脸崇拜地看着那个要杀他的“妖孽”。而那个“妖孽”,正是圣城真正的主人。
这无疑是世界上最大的黑色幽默。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眼看着那轮烈阳即将碾压而下,苏鹿眼中的恐惧终于化作了困兽犹斗的疯狂。
他知道,求饶没用,逃跑更是奢望。
唯有拼死一搏!
“是你!是你一直在咄咄逼人!!!”
苏鹿大吼一声,满头黑发狂舞,状若疯魔。